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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01, 2006

最初的想念——費玉清

上個禮拜翻開娛樂版,正好看到費玉清的特稿,很是驚喜,巧得很的是,那幾天我正好開始聽他的《浮聲舊夢》,聽得不亦樂呼。

這歌專輯的歌,屬於上世紀30至60年代,費玉清當然不是首唱,但他的聲音,和這些歌的年代,結合起來卻顯得無比融洽,彷彿本來就應該從他嘴里唱出。

對我來說,費玉清是鄧麗君同等級的殿堂級人物,那種輕柔近乎完美的歌聲,多年來簡直無人可以取代。

聽費玉清的這張《浮聲舊夢》,最快樂的原因只有一個,除了費玉清的歌聲,就是專輯的第一首歌——《高崗上》。

會懂得且會唱這首歌,是當年小學5年級的音樂老師所教,從那時起,我一直以為這首歌是兒歌,歌頌山河的美麗風景:“站立在高崗上,舉目向四周望。故鄉的河山,美麗雄壯,讓我們信步徜徉。花園沒有屏障,流水沒有阻擋,原野的風景,沒有圍牆,讓我們任意欣賞……”

直到長大一不小時養成聽老歌的習慣,做了功課才知道這首歌是電影《花外流鶯》的插曲,陳蝶衣的詞,陳歌辛的曲,原唱是周璇。

對許多人來說,這首歌應該是默默無聞的,就算聽老歌的人,聽過《高崗上》的人恐怕也不會多,但卻是周璇眾多歌曲中,我最念念不忘的一首。

專輯里頭還有一首歌,也是小學五年級的音樂老師所教,就是《春天里》,而且是好朋友小林在歌唱比賽中選唱的歌曲,只是不知怎的,念茲在茲的就只有《高崗上》,可能是因為喜歡大自然,喜歡它的單純。

所以怎樣也不會想到,費玉清會選唱這首歌,不知是他自己確實喜歡,還是製作人的選單,我還是要謝謝他,美妙的歌聲和歌曲,帶給我當年幾許年少輕狂的回憶,雖然許多細節已經模糊和淡忘。

費玉清說,世間不管如何炎涼,只要唱起了我的老情歌,就可以悠悠的迴溯,徜徉在時間之河吧!可以回到那個純真年代,當時,我很年輕,而回憶很暖……

對我而言如是,雖然自己唱得不好,許多音調也唱不上去,但聽到這些一段段熟悉的旋律,不跟著唱,似乎是對不起自己。

費玉清的歌,是我最初的想念。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05

有華人的地方,就有《龍的傳人》-- 李建復

若我只是提李建復這個名字,你可能不認識,但若我說起他唱紅的一首歌,你肯定會知道,就是當年紅極一極,幾乎人人皆曾聽過的《龍的傳人》。

這首歌當年幾乎人人耳熟能詳,主要是因為1978年美國和台灣斷交,這首歌喚起台灣人的民族情感,團結和凝聚了當年的台灣人,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其實,這首歌的中華情結,讓《龍的傳人》風靡全球有華人的地方,在那個沒有卡拉OK 的年代,多少學生用把吉他伴奏,就可以輕輕的唱起“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它的名字就叫長江,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河,它的名字就叫黃河……”

沒有吉他,就用輕唱的,那時候的我,只懂得長江只中國第一長的河流,黃河則是氣勢最為澎湃,河水流經黃土高原後夾著泥沙才會變成黃色,知道黃河和長江是中華民族文明的起源,但背後象徵式的真正涵意,十幾歲的鄉下孩子,怎麼可能明瞭。

最初聽的《龍的傳人》也不是李建復的版本,而是較後以民族情感和中華情懷見長的費玉清翻唱的版本。

和獨特的高音與轉音,和音質優美得相近完美的費玉清比較,李建復的聲音不算完美,但夠雄偉,唱起《龍的傳人》,足以充分表達龍的陽剛之美,和費玉清相比,完全找不到相同之處。

不過,《龍的傳人》這樣專輯,和費玉清早期的中華情懷倒是十分相似,里頭的歌曲,幾乎都瀰漫著濃烈的中華意識,比如《歸去來兮》(侯德建詞曲)、《忘川》、《曠野寄情》、《踏在歸鄉的路上》和其他等。

喜歡李建復的聲音,對珍藏的三張專輯:早年的《龍的傳人》和《夸父追日》,及1995年的《牧歌》專輯愛不釋手,只差李建復1981年在天水樂集旗下推出的個人專輯《柴拉克汗》和同年和的蔡琴合作的《一千個春天》沒能擁有,也是至今莫大的遺憾(幸好這兩張專輯今年以套裝方式重新復刻出版,內心禁不住狂喜,至少可托人到台灣購買)。

很意外的是,李建復竟然已不唱成名曲《龍的傳人》多年,但了解到台灣的政治生態,民進黨的去中國化,讓他不敢再唱,免得聽的人不高興,唱的人也不痛快,就會明白為何不再唱《龍的傳人》,尤其他目前的科技企業人身分,更不允許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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