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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01, 2009

我要去旅行,享受寂寞

工作太忙,忙到太久沒有時間寫下一些文字。

不過,雖然忙碌,心情倒沒有太大的起伏,不高不低不好不壞是最貼切的寫照,只是偶爾寂寞難耐。

尤其是最近得知好朋友患上抑鬱症,心里很頓時難過起來,畢竟是三十幾年的老朋友,這麼久的交情是多麼的難得,因為人生到底沒有多少個30年,生命也無法重來。

那天晚上,特地打電話跟他聊了許久,彼此認同好朋友不一定要經常見面,就算是一年見一兩次面都已足夠,心里總會明白彼此的交情並非以見面次數計算,那種深厚的感情經過歲月的沉澱,就像陳年老酒,越陳越香。

我告訴他,儘管沒常見面,但其實心中經常都牽掛著一些老朋友;每回經過一些以前走過的地方,總會想起一些一些人與事,一些美好的回憶,比如檳城大橋,每次經過橋中央吊纜處,總會想起當年凌晨時分,我們整大班人把車停在路旁,一起在橋上聊天,甚至在橋中央拍照,彈吉他唱歌,還有跳上柱子牆壁上「撲壁」的日子,情景仍然歷歷在目,從來不曾忘記。

那段日子,使用大橋的車輛不多,我們幾人偶爾到檳城遊玩,沒地方過夜,有好幾次把車停在緊急停車處,或是一下大橋後不遠處的大停車場,大家在車上睡覺(當年的治安之好可想而知)。

這些難忘的日子,以後不會再有,是我們這班老朋友共存的美好回憶。

這位老朋友是因為在短短數個月,岳父與上司突然逝世,加上其他因素,造成心情無法紓解,情緒越來越低落,甚至連呼吸都造成干擾,加上醫生錯診成哮喘相關病症(庸醫總是特別多),情況才會越來越嚴重,幸好新上司觀察到不對,勸請朋友看心理醫生,否則吃錯半年的藥,恐怕還會繼續錯下去。

人難免生老病死,傷心是難免的,惟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在這個世界走一遭,更重要的是總要學會珍惜自己當前擁有的一切,那才是最實在的,有事千萬要找朋友和家人傾吐,切勿一切藏在心里,久鬱成疾。

我們每個人,如果工作久了,厭倦了,應該來趟旅行,到異國異膚異色的國度去,感受不同的文化與民土風情,調劑生活,為生活增添一些色彩;在如今忙碌,快還要更快的時代,我們要放慢腳步,也不要讓負面情緒糾纏我們太久(我們非聖賢,不可能沒有喜、悲、哀、怒、怨),甚至於不要害怕一個人獨處。

這是因為就算是在眾人群中,我們也可能感覺孤獨寂寞,突然感覺悠悠天地間,好像只剩我一人;學習品嚐寂寞與孤獨是必要的,才能面對生命中,需要獨自面對的狀況。

凡事往好想,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人不轉心轉,我們改變不到週遭環境,改變不了他人,至少可以改變自己,改變自己的心情與情緒。

想一想,我們多久沒有好好享受一個人獨處時那種真正孤寂的心情。

再想一想,我們多久沒有去旅行了。



《我要去旅行》:潘越雲
作詞:陳桂珠 作曲:許明傑

我想乘著風想乘著風 帶路去旅行
也許去紐約或去東京 也許飛到那沙漠大戈壁
我要乘著風要乘著風 盡情的去旅行
不理會壓力丟掉手機 也不再苦苦勉強自己
把叫做煩惱的事情鎖在抽屜
把叫做愛情的東西留在家裡
輕輕鬆鬆放任這思緒 享受浪漫冒險的假期
我已乘著風已乘著風 快樂去旅行
呼吸著自由 我找到了久違的美麗
把叫做煩惱的事情鎖在抽屜
把叫做愛情的東西留在家裡
輕輕鬆鬆放任這思緒 享受浪漫冒險的假期
把叫做煩惱的事情鎖在抽屜
把叫做愛情的東西留在家裡
輕輕鬆鬆放任這思緒 享受浪漫冒險的假期
我已乘著風已乘著風 快樂去旅行
呼吸著自由 我找到了久違的美麗

Thursday, April 02, 2009

错误的别离、脆弱的生命


「和我共處15年的英國人上司,前晚急病病逝。昨天早上厄訊傳來,女同事都放聲大哭,我卻強忍淚水,把心思放在工作。回到家,淚水如缺堤,駕車出去外頭大哭。今天,我回到公司,閱讀一些慰問的電郵,終於又再缺堤,抽泣整小時不能自己。。成長讓我們曾忘了痛哭的感覺。。。一個讓我們敬愛的生命就在預想不到離開。。沒什麼,只是想發洩情緒。。不吵你。」這是我在2009年3月28日晚上7時42分收到好朋友兼老同學的手機短訊。

當晚我值夜班,忙著,沒辦法立即回訊,心里卻是一直掛念著;他的心情應該糟透了,才會發個短訊給我,而我工作忙碌,等到當晚10時50分才回他:「脆弱的生命。所以在能夠珍惜身邊人、朋友、同事時,我們就必須珍惜。保持聯絡。再上msn 聊。」

他再也沒有回訊。

生命的脆弱,我們都曉得,但真正面對生離死別時,才知道會有多難過,會有多不捨,會有多心痛。

開始步入中年,我們的記憶中有許多故事可以說出來讓大家回憶,記得也好,不記得也好,年少輕狂的日子,不管如何,現在回想起來,至少都是一段段快樂的時光。

我的朋友們,你們是否偶爾也會想起我。


<错误的别离> 潘越雲


一切都停了 都停了
在這無聲的世界裡 你要告訴我什麼

不敢再想你 再想你
我最心愛的一幕戲 怎堪那錯誤的別離

啊 愛歌的人 你聽的是陶醉
思念的歌我唱得好心碎
當我再度和你的眼波相對
才知道 歡喜也會有淚

Friday, March 06, 2009

夢醒時分的阿潘


我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完全沒有責怪當事人的意思,因為感情事很難說,只是一大早看到報道,刺眼的標題還有不堪入眼的電腦繪圖,一時之間百感交集,太多的感觸!
有時我寧可科技沒有如此發達,至少任何事要傳千里也沒有這麼快,眨眼間全世界都知道了,而且落在沒有公德的媒體手中,有多麼不堪就寫成多麼不堪,有時甚至與事實相差十萬八千里。
就像看電影,壞律師問主角問題,只能回答是或不是,而一旦主角回答是,判決肯定會不利;身為觀眾的我們,明明知道事發經過千迥百轉,整個過程複雜無比,受了多少委曲無法說出,但又能如何?!。
又能怎樣呢?
那天那個下午,朋友如數家珍般的一一跟我道有關她和女兒與丈夫住在淡水的事、女兒如何不食人間煙火般、丈夫如何疼她,一切有關她的事物,點點滴滴猶在耳際,教我讀到台灣蘋果日報有關婚外情的報道時,如何不難過。
事實的情況是,有點傷心,有點不知所措。
李宗盛是這麼唱的:「工作是容易的、賺錢是困難的;戀愛是容易的、成家是困難的;相愛是容易的、相處是困難的;決定是容易的、可是等待......是困難的。」道盡了一切,成家、相處都是學問,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箇中的辛苦。
關於阿潘的事,旁人永遠都是旁人;我們只能祝福她,支持她。
獻給阿潘,鄭怡的《野火》:「一切已註定,我不會怪你。這半生的浮沉,一世的飄零。多一點幸運,少一點遲疑,也許我會完整而美麗......」

《夢醒時分》:潘越雲(原唱:陳淑樺)

Friday, January 09, 2009

滿天的星星,我只看到齊豫


去年杪的最大收穫,就是看到了齊豫的演唱會。

之前四人演唱會上看不夠的,這回一次看個夠,過足癮,最大的驚喜來自《Vincent》這首歌,唱完竟然接著唱《答案》,銜接得天衣無縫,十分完美。

其實怎麼可能足夠的呢?還有這麼經典好歌沒有聽到。遺憾當然難免,最大的遺憾當然是阿潘不在,無法來首《夢田》,雖然之前聽過了,看過了,還是不夠的。

這首歌我是念茲在茲,聽歌後過了許久才看到MTV,心中的莫名喜悅至今難以言明。

還有的是,當年有次到友校參觀園遊會,好友阿容與紫雲合唱《夢田》,同樣唱得天衣無縫(至少我是這樣認為),卻只此一回,成為絕唱;阿容如今已身在異國異膚異溫異言的楓葉之國,紫雲嫁人後從吉隆坡遷回離開老家不遠的小鎮,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很奇怪是不是,聽了二十幾年了,還聽不厭呢,因為太多的故事了!

恐怕年屆古稀時,仍然還在聽,仍然還在想。

還有個遺憾,其實和阿潘與齊豫無關,就是三毛:當年有個三毛演講的卡帶,有提到她到某個地方去的過程,一路上遇到的人與事,比如看到店名招牌的聯想,還有賣彩卷的老婆婆,不知是誰給我借去,卻像是劉備像荊州,一去不回頭,叫我念念不忘至今二十多年。

獻上兩人合唱的《夢田》,還有阿潘的《飛》。

其實,常常在想,唱起歌來這麼天衣無縫的兩個人,平時生活是否經常在一起?是否好友?是否經常分享一些生活經驗?還有育女經(兩人都有一個女兒)?

對我來說,阿潘與齊豫常常是分不開的。

我常常在想。

在想。

想。



《夢田》:齊豫潘越雲
作詞:三毛 作曲:翁孝良 編曲:陳志遠


每個人心裡一畝一畝田每個人心裡一個一個夢一顆啊一顆種子 是我心裡的一畝田每個人心裡一畝一畝田每個人心裡一個一個夢一顆啊一顆種子 是我心裡的一畝田用它來種什麼 用它來種什麼種桃種李種春風用它來種什麼用它來種什麼種桃種李種春風 開盡梨花春又來那是我心裡一畝一畝田那是我心裡一個不醒的夢

《飛》:潘越雲
作詞:三毛 作曲:李宗盛 編曲:陳志遠

我不怕等待 你始終不說的答案 但是行裝理了 箱子扣了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這是最後一夜了 面對面坐著沒有終站的火車明天要飛去 飛去沒有你的地方 沒有你的地方鑰匙在你緊鎖的心裡 左手的機票右手的護照 是個謎 一個不想去解開不想去解開的謎前程也許在遙遠的地方離別也許不會在機場只要你 說出一個未來我會是你的 這一切都可以放棄

Wednesday, July 12, 2006

三人行必有我師 -- 生命的印記

鮮少有比接到好朋友來電的時候,更教人打從心底快活起來,那種貼近“天涯若比鄰”的感覺,聲音似近還遠,快樂慢慢滋長,最終化為最燦爛的太陽花,在記憶的海洋中盛開。

聽回老歌,就會有類似這種的感覺,久別重逢,似陌生但其實非常熟悉,有時甚至會突然擁有重返初聽的感覺,唯一提醒自己的是,面前已經泛黃的歌詞冊子,每個黃色的斑點,都是歲月刻下的痕跡,看了讓人覺得驚心動魄,每個斑點彷彿都在告訴我們過去一個又一個的故事,關於朋友、關於初戀、關於青春。

這是因為最近接了多倫多老友的電話,特地就找出這張《3人展》聽,把塵封的箱子打開,翻出往日的記憶拿出來曬一曬,無限感觸。

這張《3人展》是滾石成立後推出的第一張專輯,時為1981年3月1日。當年段鍾潭與段鍾沂決定用工餘時間辦《滾石雜誌》,寫寫他們對音樂的感想和評論,最終覺得不如創造有別於當時流行音樂的專輯,因此就有了這張吳楚楚、潘越雲和李麗芬的《3人展》。

吳楚楚過後好像再也沒有錄過唱片,當年和滾石分庭抗禮的飛碟唱片就是他後來成立的,而李麗芬和潘越雲較後單飛的首張專輯《梳子和刮鬍刀》和《再見別離》也成台灣歌壇的經典之作。
其實,聽回《3人展》,其中的感覺很難形容,有點像初戀,青澀、單純、熱情,簡直是愛無反顧,投下去就沒有回頭路般的壯烈,但卻讓我們在人生道路上有著最美麗的回憶。

最近新認識一個朋友,剛剛失戀,滿心的悲傷,覺得為何自己投入了這麼多,對方什麼也沒有交待就斷絕音訊,但他到底年輕,失戀畢竟是必經之路,就像邰肇玫在唱:“愛情的結束,意味著傷痛的開始,我深愛的你已不再……”,揮之不去的憂傷縈繞心頭。

我很想告訴他,聽聽歌,哭一哭,使勁使勁地哭泣,一次過用完所有眼淚,或許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突然不會再傷心了,畢竟年輕,挨一挨,再傷痛的日子終究會成為過去,也會成為日後很好的回憶,而這時候陪著一起度過的歌,就是日後回憶的最好背景音樂,見證了往日美好的時光,只是我們或許會納悶,為什麼往昔那樣單純的日子不再來。

回憶總是美好的,就算再苦,經過歲月的沈澱,件件舊事都會存有幾絲甜蜜,而這一切,如果沒有做生活筆記,生命無疑會有些許缺憾,一些文字的塗塗寫寫,也算為自己的生命留下一個個印記,每篇文章的結束,就像到了費玉清《晚安曲》響起的時候,息燈後,送走匆匆的一天,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再說一聲珍重。

阿潘的最初。

《天天天藍》:阿潘

Wednesday, March 29, 2006

女人別哭、真情的阿潘


那天無意之間,在唱片行看到阿潘的《真情女人》,頓時喜出望外,毫不猶豫的拿到櫃檯付錢,心中還彷彿有把聲音在告訴我:“終於擁有了。”

前年初,讀到她在台北舉行出道20年的《行雲二十》演唱會的報道,多麼心痛自己身為她的忠實歌迷,無法親身到場欣賞,記得當時搬出好多她的專輯重溫舊夢,彌補心底“創傷”。

去年尾阿潘在台北再辦“2005年演唱會”,同樣沒有辦法觀賞,只能聽歌止渴,盼望終有一日,她會來馬來西亞開唱。

不是沒有看過她的現場演唱,但就是因為看過,體驗過她唱現場的魅力和誘惑,才會渴望看到和聽到更久。

很少人會了解和體會我的這種心情,畢竟聽阿潘聽了二十多年,擁有她大部分個人專輯,那種過程經過歲月的薰陶,逐漸沉澱為生命的一部分,再也無從割舍。

每回阿潘推出新專輯,自然就會買下收藏,只可惜近年來她的專輯在本地越來越難找到,而恰巧這幾年根本沒有機會到台灣,沒有辦法買到她近年的專輯。

買到《真情女人》後,還差2003年的《舊情人》及 2004年的《情歌》這兩張,但心里卻不急,年紀漸長,也比年少時期磨出多一點耐性,知道總有一天有機會擁有。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雖然渴望聽到潘越雲的新專輯,但卻不期望會有太大的驚喜。

《真情女人》是個很好的例子,監製人雖是沈光遠,但製作人小元卻無法充分掌握阿潘的特質,整張專輯情歌的風格明確一致,阿潘唱起歌來保持一貫水準,雖然歌曲本身無法讓人留下深刻印象。

最討好的是風格較為強烈的《芝加哥—台北》,最大的敗筆是改編喜納昌吉的日本曲《花》(周華健曾改編且紅極一時的《花心》原曲),唱功無需質疑,就是聽起來感覺怪怪。

其實,我很不忍心這麼說,但想到有阿潘當年六張半專輯(半張是和齊豫合作的《回聲》)選入《台灣流行音樂百張最佳專輯》,就不得不這麼苛求;離開高峰時期的阿潘,缺乏的是能夠發揮她的長處且要跟上時代的製作人,比如當年的李宗盛、小蟲和陳昇。

不過,我知道,不論怎樣,只要阿潘推出新專輯,我就會著魔般的乖乖買下,絕對不吭一聲。

在生命的旅程中,幸好有潘越雲陪伴,一個我多年來無法忘情的名字。

Monday, January 07, 2002

情牽女人心

有時碰巧遇到多年未見的朋友,聊起天來還是一樣的起勁,絲毫未覺陌生,感覺真的很好,就像喝到一杯泡得恰好的咖啡,讓人享受万分。
那天我碰到老朋友的情況,正是這番模樣,讓我開心好一陣子;我們聊聊近況,聊聊最近所听的音樂,原來她在多年前開始收集音樂的VCD專輯,甚至認為買VCD比買CD值得,因為有歌听,又有MTV的畫面可看,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當然,這見仁見智,不見得每個人都會這么覺得;可是,最近看到滾石非常精選卡拉OK VCD 系列,每張售价只是CD的一半,卻收錄12首精選歌曲,還是原聲原影的流行經典,非常值得,倒是讓我開始有點贊同這位朋友的看法。
滾石,曾几何時是我心中的品牌保証,每張面市的專輯都不容錯過,那是滾石剛成立不久的時候,旗下歌手還沒那几個,個個都是我偶像;后來的滾石開始多樣元,触須伸向市場每個角落,太多歌手太多專輯,才慢慢變成不是每個歌手都是我心中的那杯茶。
所以當我听到和看到這張最近看到滾石非常精選卡拉OK VCD 系列《情牽女人心》,心中頓時擁有太多的感慨和感動,也只有多年來旗下擁有多名巨星和歌手的滾石,才有本事推出這類原聲原影的流行經典VCD。
第一首歌的音樂漸漸響起的時候,畫面的天空藍藍的,還沒等到歌手出現,我的臉已開始發麻,情緒逐漸起伏,那是潘越云的<天天天藍>。
除了她和齊豫合唱的<夢田> 外,我從來沒有看過她早期的MTV,因此一听到,一見到<天天天藍>,自然會得莫名的感動;多少年來,多少次的午夜夢迥,心中都曾依稀的響著<天天天藍>中的小提琴伴奏,溢滿莫名的感傷和哀愁。
盡管是卡拉OK VCD ,但我卻未曾把它當作卡拉OK伴唱帶,而是播放著听歌,看音樂的MTV,讓客廳的空气彌漫著熟悉的音樂,興起就唱几句,反正每首歌都耳熟能詳及朗朗上口。
像陳淑樺的<夢醒時分>、娃娃的<飄洋過海來看你>、張艾嘉的<愛的代价>、許景淳的<玫瑰人生>、林憶蓮的<傷痕>、辛曉琪的<領悟>、萬芳的<新不了情>、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順子的<回家>和其他等,几乎都曾經大紅。
想當年和一大群朋友在文華的卡拉OK聚會,其中一些歌曲正是我們的最愛,比如<愛的代价>和<新不了情>,現在听著看著,心神老早就返回過去的時日去了。
如果當時也有這些原聲原影流行經典VCD,或許我現在的記憶,會更為有趣,更加回味無窮。

《歡顏》:齊豫


《明天還愛我嗎》:陳淑樺

Monday, October 08, 2001

時光留不住 — 黃小琥

我不小心走上樓時,听到其他部門的同事開著電台,正好播著王新蓮的歌,一時神游太虛,愣在那里好一陣子,問一問同事到底在听電台還是卡帶,雖然心里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什么時代了,時下年輕人是不听王新蓮的。
喜歡的歌手,一個接一個大隱去了,隱在市中生活著,也不知道近況如何,關心,但并不急于知道答案,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無痛無病,至少人還健在,否則早已見報。
陳淑樺、王新蓮、鄭華娟、鳳飛飛、蘇芮、蘇來、許景淳、于台煙、張美香、黃鶯鶯、林雨、范怡文、李健复、候德健、林強、黑名單,還有很多很多,多到簡直想不起來。
可是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中文歌壇鮮少見到七八十歲的人,還有出新專輯,而且還大受歡迎的,歌唱生涯比起西洋歌手就是特別短,仿佛是開得最美麗的花,總是特別早謝。
所有當我前些時候看演唱會,听到潘越雲說她在10月中旬會推出新專輯,立即有掉淚的感覺,至少眼眶突然濕了起來。真的是好消息。
好消息在后頭,在演唱會途中,竟然有朋友拿著阿潘親手簽名的CD給我,說是阿潘給我帶來的禮物,這時候,我還能說什么?除了心跳加速,我什么也說不出來。
只有一首歌的意境,才能表達我的感情和感受,就是黃小琥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沒有他>,那种忘情的森巴森節奏,像是秋天時候吹來夏天的風,所有的寒意和蕭瑟,一概不見,腳步突然的輕松起來,想跳場熱情的森巴舞。
這張黃小琥的現場演唱全記錄《the Voice》,棒极了,好极了,沒得彈。
開始時的<港都夜雨>,唱一唱,听一听,就像是在夜晚下著雨的時候,在港都,冷風吹來,骨頭頓時感覺涼涼的,在亂象橫行的今日,听到最后一句:“啊……...茫茫前程,港都夜雨那未停。”,心里也覺得涼涼的冷,那不是當今社會的寫照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說是今日不知明日事。
這首歌,我約莫收藏了近十個版本,黃小琥的最新,之前是去年入圍金曲獎的秀蘭瑪雅所唱,可是和黃小琥一比,高低立見,黃小琥把港都那种生活的味道都唱出來了,沒有几分的人生練歷,絕對唱不出來。
朋友較早時說黃小琥曾和鄭怡在電視節目中斗唱<月琴>,一高一低,效果各异。我以為這首歌會得收錄在新專輯中,可惜沒有,無法見識低沉聲音如黃小琥,如何演唱高亢入去霄的<月琴>。
這是張口水歌演唱會的現場錄音,可是每首歌從黃小琥的口中唱來,倒唱出自己的生命來,<征服>、<分不到你的愛>、<新不了情>、<我要我們在一起>、<秋意濃>、如是,重唱本身多年前的名曲<不只是朋友>亦如是。
<不只是朋友>距今多少年頭,我真的想不起來,可是如果講起阿潘,倒是一清二楚的,雖然多少年的光陰,從潘越雲到黃小琥到……,眨眼不知如何,就過去了。
可是阿潘在多年以前就在唱:“時光留不住,春去已無蹤,潮來又潮往,聚散苦匆匆,往事不能忘,浮萍各西東,青山依舊在,几度夕陽紅。”
人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Monday, October 01, 2001

幸虧當年有批民歌手

真沒想到,滾石推出民歌精選輯不久,就有机會觀賞《民歌賞月慈善夜》慈善演唱會,听到潘越云、鄭怡和殷正洋三把教人听出耳油的聲音。
可能因為年紀漸長,越來越懶得出門,而且許多俗事纏身,錯過近年來許多演唱會,怕買了票臨時有了事去不成浪費了錢。
可是因為數大因素的結合,我成功觀賞了這場由王夢麟、鮑正芳、殷正洋、潘越云、鄭怡和潘安邦六大歌手的聯合慈善演唱會,帶著依依不舍,精彩的記憶回家。
精彩純粹是因為殷正洋、潘越云和鄭怡,我必須向另外三個歌手說對不起,因為都不是我心中的那杯茶,尤其是鮑正芳,畢竟台灣的連續劇,我們都無法接触到,而王夢麟也沉寂太久,好歌不多,潘安邦則完全不入狀況,無從說起。
這是場丰盛的音樂饗宴,听王夢麟彈著吉他唱歌,就像是在吃著餐前的沙拉,雖然好吃,終究不過癮,<雨中即景>和<阿美阿美>雖是好歌,可是深度不夠,無法触及心靈的最深處,不夠喉。
鮑正芳的演唱像是餐前的那碗湯,直到殷正洋的出現,才是秀色可餐的主菜,也像是乘坐云霄飛車,從平坦處突然往上直沖,那激昂高亢無比的聲音,把全場听歌的人帶上云霄,享受身處云端的樂趣。
這才是真正的民歌演唱會,一首又一首的耳熟能詳的民歌,從李建复的<歸去來兮>(我听到旁邊的阿嫂說當年是費玉清唱的,我偷笑)、再到<曠野寄情>、<恰似你的溫柔>、<龍的傳人>、<一條日光大道>和其他等,我終于投入了音樂的世界當中,和之前的冷靜和客觀完全是兩回事,臉部開始發麻,心跳開始加速,完完全全的不舍得殷正洋的离去,大喊“安哥!”。
可是緊接著是潘越云出來了,貓樣的女人,天啊!我終于現場听到她唱歌,看見她唱歌,而且還有知音人給我送來阿潘親筆簽名的《天天天藍》CD,真的要歡呼了。
阿潘聲音的嫵媚程度,不說你不相信,唱歌和說話同樣的嗲嬌得令人疼惜不己,這樣的女人,這樣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在唱:“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有誰可以受得了。
還有她的<野百合也有春天>、<無言的歌>、<守著陽光守著你>、<天天天藍>及<几度夕陽紅>,豈只能以听出耳油形容?可惜她沒唱<小鎮醫生的故事>、<謝謝你曾經愛過我>,還有<飛>,還有<唐人的波斯貓>,還有<好久不見>,還有<情字這條路>,還有太多太多了。
其實阿潘所唱已是民歌時期之后的歌,偏离演唱會的主題,可是管它的,有阿潘的聲音,我已是万事足。
而阿潘之后的鄭怡,再帶給我精神上的另一個高潮。她的人還未出場,那一句“再唱一段思想起”,已划過禮堂的空气,划過听歌的人的舊時記憶。
講起這首歌,自然离不開台灣國寶之一的陳達(可惜陳達雖是台灣國寶級人物,晚景仍然凄涼,但那是另外的課題了),而鄭怡,我才要之前听友人說她和黃小琥在電視節目中斗唱<月琴>這首歌,想不到不及兩周,就有机會現場听到鄭怡演唱,而黃小琥也在最近推出新專輯《the Voice》現場演唱會記錄。
鄭怡的<小雨來得正是時候>,還有和殷正洋合唱的<結束>,兩把激昂高亢的聲音頓時擦出火花,幸好過后是平平淡淡的潘安邦,否則我可能听得心臟病爆發。
因為殷正洋,因為王夢麟、因為李建复,因為齊豫、因為蔡琴、因為這批民歌時代的歌手,我們才有机會听到羅大佑在中文歌壇的石破天惊之作《之呼者也》,我們才有机會听到阿潘和蔡琴唱了這么多首動听感人的情歌,我們才有机會听到蘇芮、林強、伍佰、張惠妹,甚至現在任何一名流行歌手的歌。
如果沒有這批人,今天的中文歌壇會成為什么樣子?我真的不敢想象。
幸虧有這批人。

《龍的傳人》:李建復


《阿美阿美》:王夢麟


《蘭花草》:包美聖


《浮雲遊子》:陳明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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