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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03, 2011

如幻如夢亦如電的人生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每当心情极坏之际,这句就突然闪过脑海,也略为安慰我那再也不堪打击的心灵。

我不敢说自己懦弱,但绝对不坚强。当工作、人生遭遇到难解的问题时,有时会产生“生无可恋、死不足惜”的念头,这是不可解的魔咒,突然之间全世界仿佛失去了阳光,只剩下邪恶的黑暗,无边无尽的黑暗。

世界的黑暗或是光亮,其实全凭一个念头;一个念头,就足以决定一个人的世界存亡。

坐着坐着,走着走着,没有时间或地点限制地,脑海偶会突然浮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甚至觉得生命无趣之至,每个神经末梢都如针刺地抽痛起来,死不足惜。

那时,只要简单如雷电、暴雨、黑暗、痛苦,就足以让毁灭一个世界。

不过,终究还是觉得生命中还是有一些牵绊,让生命的能量如热火蔓延全身,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阳光、小草、微风,甚至一朵盛开的兰花,都足以让世界变得变好起来。

生与死,花开花谢,其实就是人生的常态。

这就是为何《金刚经》会说:“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要的就是对一切不要执著。

或许我们也需要想想冰心所说的:”假如生命是无趣的,我怕有来生,假如生命是有趣的,今生已是满足的了。”




 歡顏
作詞:沈呂白 作曲:李泰祥 編曲:李泰祥
飄落著淡淡愁 一絲絲的回憶
如幻如夢如真 弦輕撥聲低吟
那是歌 啦啦啦

飄落著冷冷情 萬縷縷的懷念
如幻如夢如真 弦輕撥聲低吟
那是歌 啦啦啦

只要你輕輕一笑 我的心就迷醉
只有你的歡顏笑語
伴我在漫漫長途有所依

春雨秋霜歲月無情 海枯石爛形無痕
只有你的歡顏笑語
伴我在漫漫長途有所依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Thursday, May 27, 2010

風起雲湧的黃昏


那天傍晚經過檳島州回教堂,在十字路口到夕陽從升旗山山背射上天空,雲在山上,有點風起雲湧的動感,就拍了這麼一張照片。

我喜歡山,看見山,常常會得莫名的感動,有時甚至鼻子會發酸,眼眶會發癢,或許是前世的緣份,或是前世的鄉愁?

走進山,我們看不見山,除非我們攀爬到巔峰,才能看見更高的山峰,或是在腳下的群山;站在山下,我們是如此的渺小,站在巔峰,其實我們同樣渺小,不用去太遠,如果你爬過神山,就會有這麼的體會。

關於山,給我時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又一個的故事。

關於山的歌,有太多太多了,單只齊豫的《有一個人》,首五首歌都與山有關,至少歌詞有提到山:<去罷>、<山之旅>、<水天吟>、<山雲遊>和<渺小>。

<渺小>這首歌,張雨生后來有唱,但卻是不一樣的曲,展現完全不同的風格,我同樣喜歡;任何時候唱到其中一個版本,接下來總會唱另一個版本。

每回乘坐飛機飛越大馬半島,看到綠色森林蜿蜒曲折,伐木活動造成的網狀黃泥路,總會一片心痛,但除了心痛,還能做什么?

山丘與樹木,與我一樣,都只能無言。


1.  <去罷>
作詞:徐志摩 作曲:李泰祥

去罷,人間,去罷!
我獨立在高山的峯上;
去罷,人間,去罷!
我面對著無極的蒼穹。

去罷,青年,去罷!
與幽谷的香草同埋;
去罷,青年,去罷!
悲哀付與暮天的群鴉。

去罷,夢鄉,去罷!
我把幻景的玉杯摔破,
去罷,夢鄉,去罷!
我笑受山風與海濤之賀。

去罷,種種,去罷!
當前有插天的高峯!
去罷,一切,去罷!
當前有無窮的無窮!


2.    <山之旅>
作詞:林綠 作曲:李泰祥

松杉,嬝嬝的舞入我的眼瞳

白雲,節節的盪像我的胸膛
接著是一條流水
淙淙的走入我的血液
喃喃低吟
去罷,去罷
悲之念
然則他忘了一個音符
竟吟出一朵我淒苦的
想忘掉的月光


3.    <水天吟>
作詞:羅門 作曲:李泰祥

你向我走來
我握住你的手
四目相望
山連著水
水連著山
滿目都是光亮的風景
滿懷都是溫馨的情意
你我一同走進彼此的心
那裡也是一座華美的永恆

夢般的迷離
酒般的香醇
音樂般的動聽
就在那一望裡
海天就永遠的望在一起
就在那一笑裡
天堂的門都給笑開了......。


4.《無言的山丘》
(電影《無言的山丘》主題曲)
作曲、填詞、主唱:黃品源 編曲:黃韻玲


#山水海風雨 日夜晨昏夜 汗血淚痛忍 憨情望痴狂

白雲陪著疲倦的太陽 飄向天空的另一端
高山背著赤紅的夕陽 等待明天未知的希望
你我是否稟著同樣的夢想 相遇在這流浪的方向
大地重生春雷的巨響 千里外的歌聲是誰在唱

Repeat #
美麗的花燦爛的綻放 凋謝時却隨地葬
蚊子為了溫飽豐盛的晚餐 冒險身亡無情的手掌
你我是否還為同樣的夢想 飄泊在這無緣的地方
為何忍痛為何心酸為誰而奔忙 是否有人為你心在傷

*無聲的淚水 無情的天地 無緣的你我
無神的雙眸 無悔的抉擇 無言的山丘
Repeat ***#



5.    <渺小>
作詞/徐志摩  作曲/黃麗星  演唱/張雨生

我仰望群山的蒼老
他們不說一句話
陽光渺出我的渺
小草在我的腳下

我一人停在路隅
傾聽空谷的松籟
青天裡有白雲盤踞
轉眼間忽又不在

Friday, January 09, 2009

滿天的星星,我只看到齊豫


去年杪的最大收穫,就是看到了齊豫的演唱會。

之前四人演唱會上看不夠的,這回一次看個夠,過足癮,最大的驚喜來自《Vincent》這首歌,唱完竟然接著唱《答案》,銜接得天衣無縫,十分完美。

其實怎麼可能足夠的呢?還有這麼經典好歌沒有聽到。遺憾當然難免,最大的遺憾當然是阿潘不在,無法來首《夢田》,雖然之前聽過了,看過了,還是不夠的。

這首歌我是念茲在茲,聽歌後過了許久才看到MTV,心中的莫名喜悅至今難以言明。

還有的是,當年有次到友校參觀園遊會,好友阿容與紫雲合唱《夢田》,同樣唱得天衣無縫(至少我是這樣認為),卻只此一回,成為絕唱;阿容如今已身在異國異膚異溫異言的楓葉之國,紫雲嫁人後從吉隆坡遷回離開老家不遠的小鎮,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很奇怪是不是,聽了二十幾年了,還聽不厭呢,因為太多的故事了!

恐怕年屆古稀時,仍然還在聽,仍然還在想。

還有個遺憾,其實和阿潘與齊豫無關,就是三毛:當年有個三毛演講的卡帶,有提到她到某個地方去的過程,一路上遇到的人與事,比如看到店名招牌的聯想,還有賣彩卷的老婆婆,不知是誰給我借去,卻像是劉備像荊州,一去不回頭,叫我念念不忘至今二十多年。

獻上兩人合唱的《夢田》,還有阿潘的《飛》。

其實,常常在想,唱起歌來這麼天衣無縫的兩個人,平時生活是否經常在一起?是否好友?是否經常分享一些生活經驗?還有育女經(兩人都有一個女兒)?

對我來說,阿潘與齊豫常常是分不開的。

我常常在想。

在想。

想。



《夢田》:齊豫潘越雲
作詞:三毛 作曲:翁孝良 編曲:陳志遠


每個人心裡一畝一畝田每個人心裡一個一個夢一顆啊一顆種子 是我心裡的一畝田每個人心裡一畝一畝田每個人心裡一個一個夢一顆啊一顆種子 是我心裡的一畝田用它來種什麼 用它來種什麼種桃種李種春風用它來種什麼用它來種什麼種桃種李種春風 開盡梨花春又來那是我心裡一畝一畝田那是我心裡一個不醒的夢

《飛》:潘越雲
作詞:三毛 作曲:李宗盛 編曲:陳志遠

我不怕等待 你始終不說的答案 但是行裝理了 箱子扣了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這是最後一夜了 面對面坐著沒有終站的火車明天要飛去 飛去沒有你的地方 沒有你的地方鑰匙在你緊鎖的心裡 左手的機票右手的護照 是個謎 一個不想去解開不想去解開的謎前程也許在遙遠的地方離別也許不會在機場只要你 說出一個未來我會是你的 這一切都可以放棄

Wednesday, May 24, 2006

聽齊豫,美麗的舞姿會在眼前晃動






















最近經常在辦公室一邊工作,一邊聽歌,但求能夠紓解部分的工作壓力,發現有些類型的歌曲,不是十分適合大家一起聽,播放很多遍,仍然無法產生共鳴。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大家聽歌的習慣和口味,以及生長的環境都不一樣,“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除非是當年一起聽歌看書成長的老朋友,否則沒有共鳴很自然,只不過心裡總是希望通過“潛移默化”作用,讓人聽慣了,可以接受這些歌曲。

會這樣說是因為不像一些流行曲,偶爾會聽到同事小聲跟著哼唱,但每次播放一些音樂風格較冷門的歌曲時,同事都完全沒有反應,只有我心大心小,每回只敢播放幾首,怕同事開聲說以後不想聽。

這些歌曲包括李泰祥和齊豫早期的歌曲,被視為太高格調,不食人間煙火,比較適合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開大大聲聽,才會過癮,比如齊豫的《有一個人》。

現在不論什麼都講究圖像和視覺化,電視讓人直接接觸到事件發生的現場,而翻開報紙,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資訊和新聞,翻江倒海而來,不只圖文並茂,甚至連事發過程也製成電腦繪圖,讓人連絲毫的想象空間也沒有。

所以才會想聽齊豫,因為聽她的歌是非常私己的,就像是讀詩一樣,一個人的時候最容易投入另一個想像的世界。

況且,像我說過的,是齊豫的《有一個人》引導我進入現代詩的世界,是她讓我知道羅門,鄭愁予、餘光中、向陽、羅智成、林綠及蓉子等名字;這張專輯收錄了這些名詩人的作品,製作人李泰祥精心譜上曲,配搭齊豫的歌聲,將詩中情意表達的淋漓盡致,也得到1984年的金鼎獎最佳演唱大獎。

有人這般形容《有一個人》:“猶如一件華麗的衣裳,李泰祥是那個精細的設計師,而齊豫則是身著它的貴婦人。”,說得再對不過,但也由於過於華麗,以致許多人不敢走近。

進入電腦化的時代,恐怕是越來越少人讀詩的了,但讀詩其實充滿樂趣和想象空間,比如說羅門的《水天吟》:“你向我走來/我握住你的手/四目相望/山連著水/水連著天/滿目都是光亮的風景/滿懷都是溫馨的情意/你我一同走進彼此的心/那里也是一座華美的永恆……”,齊豫的聲音加上李泰祥的曲,整首詩的意境就表達出來了。

聽齊豫的歌,會讓人在臥躺在大樹底下,穿透樹葉灑下的陽光,都會覺得像是舞者頓著腳慢慢的跑過來,美麗的舞姿在眼前晃動。

<有一個人>
作詞:李敏勇(譯寫) 作曲:李泰祥



Wednesday, October 05, 2005

天籟之音的人生—許景淳

許景淳的聲音,是沒得彈的,用天籟之音形容也不為過。

她出道極早,和齊豫是同時期的,於1979年與黃韻玲等人組成“四小合唱團”,獲第三屆金韻獎“優勝歌手”;那個時候,能夠得到金韻獎的歌手,幾乎可以擁有一些真本事,能寫能唱,黃韻玲就是最佳例子。

不過,和齊豫不同的,雖同樣是李泰祥的徒弟,但她還是遲至1987年,推出《玫瑰人生》專輯走紅才廣為人知,並憑這張專輯奪得“金鼎獎”最佳女演唱獎,從此得獎無數,包括1991年的《真想要飛》台語專輯贏得“金曲獎”最佳方言女歌手、最佳編曲、最佳專輯三項大獎,1993年《你來自何方》贏得獲“金曲獎”最佳專輯、“金鼎獎”最佳演唱獎、最佳編曲獎三項大獎,及其他更多等。

許景淳雖然不是以創作見稱,但創作量少卻質高,比如她和陳明章合作為大導演侯孝賢《戀戀風塵》電影創作的原聲帶(陳明章、許景淳聯合作曲,由陳揚製作) ,就於1993年獲法國南特影展最佳電影配樂獎,而且還摘下“金曲獎”最佳錄音、最佳專輯製作人、最佳演奏三項大獎,証明她的創作實力,成名專輯《玫瑰人生》中也收錄她詞曲創作的《睡吧!我的愛》。

從《玫瑰人生》開始,我開始探索許景淳的音樂人生之旅,一站站的音樂風景幾乎目不暇給,一路下來,竟然擁有她的八張個人專輯,也算是大唱豐收了。

真正讓我投入許景淳的音樂世界的,是《真想要飛》這張專輯。

不要以為只有潘越雲當年的《情字這條路》的台語歌才會美麗,《真想要飛》專輯中的《春天從愛情來》同樣美得讓人愛不釋手,曲是李泰祥的作品,詞不長,幾句就把愛情說透:“春天從愛情來/愛情開始了一生/因為愛情的不能明白,必須放棄寒中的孤單/兩人緊相依/在春雨中溶化/溶化了無名的夢/醒來聽到你真實的心跳/你是天地間唯一的連繫/穿越不可明瞭的愛情/穿越不可明瞭的愛情/明白了春天/明白了春天以後。”

阿潘的《情字這條路》帶動了台語歌走向現代流行音樂,証明台語歌也能做到不像江惠那種哭腔土味,但許景淳的《真要要飛》卻將台語歌和古典音樂結合,專輯所有歌曲皆由北京音樂廳愛樂交響樂團伴奏,加上許景淳美聲派獨特唱腔,立即把台語歌帶到前人從未到過的另一個境界。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05

生命的沉澱—李壽全


那一年,羅大佑首個階段的輝煌時期已過,離齊豫的《橄欖樹》更遠了,而陳昇還未出現,除了李宗盛的《生命中的精靈》,還有李壽全,推出了這張和流行歌壇完全不一樣,和費里尼電影同名的專輯——《8又二分之一》。

1986年,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年,第一次夜歸、第一次到朋友家過夜、第一次開車上學、第一次為了吃一碗面條而在晚上開車來回趕了近百里的路到島城,太多人生的第一次,都發生在這一年。

那個時候,有四個姓李的男創作人深得我心,除了李宗盛和李壽全,還有李恕權和李泰祥,但只有前兩人的個人專輯躋身《台灣流行音樂百張最佳專輯》,《生命中的精靈》和《8又二分之一》分別名列第五和第二十四。

和李宗盛真實記錄青少年生活片段的《生命中的精靈》不同,李壽全的《8又二分之一》反映城市中年的心境,對生活、生命、環境、和人文等各方面的真實省思和告白,當年雖然喜歡異常,但其實沒能完全體會和懂得,直到離開家鄉多年,年紀漸長,尤其是年過三十後,才能真正的深受感動和深有同感。

近20年歲月的沉澱,讓這張專輯增添沉穩的味道,每一次重聽,都有不同的感受。

這得歸功於李壽全找來了不少文學界的朋友寫詞,除了吳念真,還有陳克華、張大春、詹宏志等人,使歌詞擁有非一般的深度和廣度,意境深邃,比如陳克華《看不見自己的時候》:“在被遺忘的人生角落/餘味總是冰冷苦澀/品嚐世事的起起落落。”,還有張大春的《未來的未來》:“是誰在指揮路上的追逐/由誰來裁判遊戲的勝負/誰讓我爬上高樓的頂端/卻看不見昨日的天堂/告訴我,人類還沒有絕望/告訴我,上帝也不曾瘋狂……有人說,不要問我從那里來/有人唱,台北不是我的家/告訴我,都市不適合流浪……”

《上帝也瘋狂》是當年紅極一時的電影,“不要問我從那里來”是齊豫唱的《橄欖樹》,“台北不是我的家”是羅大佑唱的,因此聽得非常親切,仿佛在聽著鄰家朋友的故事,十分窩心。

還有《張三的歌》、《我的志願》和《佔領西門町》等,每首都是心中久藏的話,借著李壽全的口給唱了出來,所以聽了近二十年,仍然不厭倦。

Wednesday, September 07, 2005

葉倩文的春天浮雕


聽葉倩文很早,早到我幾乎忘記是什麼時候。

許多人談起葉倩文,總是從她在1984年在香港推出的第一張粵語專輯《Sally Yeh》算起,主打歌〈零時十分 (Happy Birthday To Me)〉讓她一炮而紅。

這是十分自然的事,因為葉倩文在1984年到1991年這7年期間,除了早期幾張專輯收錄一些華語外,張張都是粵語專輯,不認為她是香港歌手,才會更奇怪。

從《零時十分》開始,葉倩文可說走對路線,幾乎每張專輯的主打歌都流行一時,如1985年的的《晚風》、1986年的《Cha Cha Cha》、1987年的《海旁獨唱》及1988年的《祝福》和《黎明不要來》、1989年的《面對面》、1990年的《焚心似火》和《秋來秋去》,為葉倩文在90年代初期,大紅特紅的香港一姐地位打下強穩基礎。

直到1991年,葉倩文的《瀟灑走一回》面市,把她推向事業的最高峰,紅遍大江南北,但相信我,我從這個時候,開始沒有逢她出新專輯,就會自動買下,而是聽過再打算。

不知為什麼,雖然明知葉倩文到香港後,擺明走的就是大眾化的路線,《Cha Cha Cha》和《海邊獨唱》就是明證,但心里還是有點不甘心,初出道的葉倩文不是這樣子的。

每次讀到有人說“葉倩文剛出道就一直走大眾化路線”,心里就會發笑,但其實是怪不得人的,有誰會想到葉倩文到香港之前,已在台灣推出過5張華語專輯。

她其實是台灣音樂大師李泰祥的女弟子之一,和齊豫、唐曉詩、許景淳原是同門,第一張於1980年推出的《春天的浮雕》,就是由李泰祥策劃、作曲、編曲和指揮交響樂團,而且當中一些歌曲齊豫後來也唱過。

她這張專輯收錄了兩首十分特別的英語歌,在大馬應該沒有幾個人聽過,就是齊豫《橄欖樹》的英語版《The Olive Tree》:“Don’t ask from where I have come, my home is far, far away …… Yes, for the Olive tree of my dream.”,另一首英語歌是當代十大詩人之一葉維廉的詩《Bright, Bright, Bright》。

當年她18歲,從加拿大畢業後回台灣,一日在買炸雞時碰到某演藝圈人,從此踏入歌壇,19歲就錄了這張《春天的浮雕》——葉倩文灌錄的逾30張個人專輯中,我最喜歡及最常聽的一張。

這是葉倩文的《一根火柴》,絕對和她後來唱的歌曲聯想不起來,很李泰祥、很齊豫。

Friday, August 12, 2005

無法回來的時代,民歌的流行時代

煙霾一來,誰與爭鋒?

有錢的人早已出國度假兼避煙霾去了,沒出國的,只要有能力,許多也都每間房安裝一台空氣過濾器,保證只要待在家里,和外頭煙霧瀰漫的情況相比,另成一個世界。

只恨現在沒有吹東北風,否則就會讓印尼本身自食苦果,讓他們也嘗嘗煙霾之苦,看看大馬人是如何逆來順受,“懦弱”到連向印尼政府嚴正抗議都不敢,還要出錢出力,向印尼政府獻議派遺特別部隊協助滅火,讓普通老百姓意難平。

空氣汙染指數天天有起無跌,如果這是股市,早就是牛市了,讓投資者感嘆,如果現實生活中的大馬股市綜合指數也是這個樣子有多好,人人都能笑口常開,管你煙霾來不來。

這個時候如果聽搖滾樂,尤其是重金屬,肯定會得精神錯亂;理論上,聽一些輕鬆的古典樂是最好的,但對我而言,聽聽民歌,才是最大的慰藉,那種簡單、單純、樸素的美麗音樂,簡直就是一帖清涼劑,足以讓降虛火劇降。

這張《台灣流行音樂百張最佳專輯之金韻民歌特選》,無疑就是現代民歌中的精選輯,因為它是從選入台灣百張最佳專輯的民歌專輯中所精挑出的“精選”,包括王海玲的〈偈〉、李建復的〈龍的傳人〉、鄭怡的〈月琴〉、王薪蓮的(匆匆的走過)、丘丘合唱團的〈就在今夜〉、包美聖的〈捉泥鰍〉、齊豫的〈歡顏〉、范廣慧的〈再別康橋〉、邰肇玫和施碧梧的〈如果〉及施孝榮的〈拜訪春天〉等12首歌。

這些歌許多大馬人都聽過,但恐怕不知道這些歌的原唱者原來是這些歌手,因為當年聽的,大部分都是流行歌星翻唱的版本。

當然,丘丘合唱團的〈就在今夜〉算起來,已是現代民歌極後期的過渡期作品,嚴格算起來,已不能算是民歌時期的作品,但有什麼關係,好歌是不用歸類的。

這張1995年滾石唱片配合“台灣流行音樂百張最佳專輯”出爐所發行的應景精選輯,其實值得珍藏,因為除了有歌聽,附送的《台灣流行音樂之金韻民歌紀念冊》所提供的民歌史料,絕對的珍貴,喜歡民歌者不容錯過。

其實,當年我極想買的是滾石推出的《滾石金韻民歌紀念精選1~10輯》,收集150首絕對原聲原唱的民歌,可惜基於經濟能力,當時買不下手。

當年的多張金韻獎專輯或是民歌專輯,如施孝榮的《拜訪春天》、木吉打合唱團、《鄭怡/王新蓮/馬宜中》合輯、《金韻獎》多張合輯和其他等,但看到整套的精選,還是禁不住的動心。

畢竟那是再也無法回來的時代,唯有通過歌曲,才能讓我們一再的享受豐富的民歌饗宴。

Wednesday, March 16, 2005

齊豫的音樂奇遇世界


這張專輯附送的冊子中,收錄李明芳介紹齊豫的文章《齊豫的音樂奇遇》,最後兩句“記著‘聽齊豫是一輩子的事’,只要有齊豫就一直會有許多美好的感動。

你呢,還常常會感動嗎?還常常聽齊豫嗎?”答案當然是“是”,聽齊豫超過二十年了,至今還是常常在聽,常常在唱,也常常會因為生活一些小小事物而感動,比如聽到一首好歌,比如讀到精彩的文字……。

中文歌壇上,齊豫是少數歌曲充滿詩意,給人無限想象空間,聲音不食人間煙火的女歌手,你聽她唱:“月季花,慢慢爬牆,青苔也比它快了。……”,或是“我們底戀啊/像雨絲/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曾濯足於無水的小溪/那是擠滿著蓮葉燈的河床啊/是有牽牛和鵲橋的故事/遺落在那裡的……”,還有“所有等待,只為金線菊/微笑著在寒夜裡徐徐綻放/像林中的落葉輕輕,飄下那種招呼,美如水聲……”,淺唱低吟,瞬間就足以把驚濤駭浪的心情,燙平成為宛如明鏡的湖面。

這些詩的世界,是齊豫引導我進入的,沒有齊豫,當年身處小鎮的我,根本無從接觸現代詩的世界,是她讓我知道羅門,鄭愁予、余光中、向陽、羅智成、林綠、蓉子,還有其他人的名字。

所以聽著這張2003年面市,記錄齊豫2002年在香港演唱會實況的雙CD《齊豫》,心情難免起起伏伏,最終逐漸沉澱為一則則無法言明的心事,尤其是讀著齊豫針對每首歌寫下關於她的想法和心情的文字之際,因為這些歌曲不只記錄齊豫出道以來的點點滴滴,其實也留下我成長的痕跡,讀著、聽著,心情經常會有無以名狀的感動和感觸。

就像齊豫在專輯里的《跋》所言:“這就是人生!我們是琴上比鄰而立的弦,永遠平行沒有交點的存在,只須一指撥弄就間距盡失,全然擁抱……就在這個以我為名,滿是恩寵與魔法的夜里。”,她的歌聲就充滿不可思議的魔法,每一首歌都能讓人隨時進入另一個世界,甚至游走於多個世界之間。當我聽著齊豫唱的〈最愛〉,這種感覺特別明顯,從來沒有想過她在這麼多年以後,會選唱這首當年我們一班朋友都喜歡異常的歌曲。

這首歌當年潘越雲和張艾嘉先後唱過,聽著聽著,不知不覺的就會穿梭於阿潘的深情、張艾嘉的淡然,以及齊豫的不經意之間,多少的回憶,一幕幕掠過眼前。情真意切,如果讀過鐘曉陽的《最愛》,你就會明白這首歌詞的真正意義,從開始的“紅顏若是只為一段情/就讓一生只為這段情/一生只愛一個人,一世只懷一種愁/纖纖小手讓你握著,把他握成你的袖……”到最後的“以前忘了告訴你,最愛的是你/現在想起來/最愛的是你/紅顏難免多情……”

除卻記憶,我們就什麼都不是。

15/03/2005

Monday, January 07, 2002

情牽女人心

有時碰巧遇到多年未見的朋友,聊起天來還是一樣的起勁,絲毫未覺陌生,感覺真的很好,就像喝到一杯泡得恰好的咖啡,讓人享受万分。
那天我碰到老朋友的情況,正是這番模樣,讓我開心好一陣子;我們聊聊近況,聊聊最近所听的音樂,原來她在多年前開始收集音樂的VCD專輯,甚至認為買VCD比買CD值得,因為有歌听,又有MTV的畫面可看,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當然,這見仁見智,不見得每個人都會這么覺得;可是,最近看到滾石非常精選卡拉OK VCD 系列,每張售价只是CD的一半,卻收錄12首精選歌曲,還是原聲原影的流行經典,非常值得,倒是讓我開始有點贊同這位朋友的看法。
滾石,曾几何時是我心中的品牌保証,每張面市的專輯都不容錯過,那是滾石剛成立不久的時候,旗下歌手還沒那几個,個個都是我偶像;后來的滾石開始多樣元,触須伸向市場每個角落,太多歌手太多專輯,才慢慢變成不是每個歌手都是我心中的那杯茶。
所以當我听到和看到這張最近看到滾石非常精選卡拉OK VCD 系列《情牽女人心》,心中頓時擁有太多的感慨和感動,也只有多年來旗下擁有多名巨星和歌手的滾石,才有本事推出這類原聲原影的流行經典VCD。
第一首歌的音樂漸漸響起的時候,畫面的天空藍藍的,還沒等到歌手出現,我的臉已開始發麻,情緒逐漸起伏,那是潘越云的<天天天藍>。
除了她和齊豫合唱的<夢田> 外,我從來沒有看過她早期的MTV,因此一听到,一見到<天天天藍>,自然會得莫名的感動;多少年來,多少次的午夜夢迥,心中都曾依稀的響著<天天天藍>中的小提琴伴奏,溢滿莫名的感傷和哀愁。
盡管是卡拉OK VCD ,但我卻未曾把它當作卡拉OK伴唱帶,而是播放著听歌,看音樂的MTV,讓客廳的空气彌漫著熟悉的音樂,興起就唱几句,反正每首歌都耳熟能詳及朗朗上口。
像陳淑樺的<夢醒時分>、娃娃的<飄洋過海來看你>、張艾嘉的<愛的代价>、許景淳的<玫瑰人生>、林憶蓮的<傷痕>、辛曉琪的<領悟>、萬芳的<新不了情>、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順子的<回家>和其他等,几乎都曾經大紅。
想當年和一大群朋友在文華的卡拉OK聚會,其中一些歌曲正是我們的最愛,比如<愛的代价>和<新不了情>,現在听著看著,心神老早就返回過去的時日去了。
如果當時也有這些原聲原影流行經典VCD,或許我現在的記憶,會更為有趣,更加回味無窮。

《歡顏》:齊豫


《明天還愛我嗎》:陳淑樺

Monday, September 03, 2001

前生今世、夢中的橄欖樹

每個人或許都會极度盼望,終有一天可以到那遙遠的地方去,穿越遼闊的草原,渡過山間輕流的小溪,在陌生又熟悉的都市居住,或者獨自一人,或者和愛人攜手共往,可能純粹只是因為心中藏著夢想,自覺或不自覺,流浪的夢。
很莫名,無從解釋,可是想想,旅游其實還不就是短暫的自我放逐, 如果說是比較有規划的流浪方式,也不為過。
很小的時候,听著齊豫的<橄欖樹>,看著三毛的書,覺得流浪是再也浪漫不過的事,天經地義,哼唱著:“不要問我從那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么流浪,流浪遠方流浪……”,幻想著未來長大后,也會有這么一天,能夠在异膚异溫异言的國度里,尋找我夢中的橄欖樹。
仿佛上輩子還未完成的事,需要在這輩子完成。
喜歡齊豫的歌,喜歡她的穿著,仿佛也是上輩子的事,生來就熟悉她的歌,每一首都會哼唱几句,試想,當我年少不識愁滋味的時候,已會哼唱:“前世的鄉愁,鋪展在眼前,啊~~~,一疋黃沙万丈的布,當我當我,被這天地玄黃牢牢捆住,漂流的心,在這里慢慢,慢慢一同落塵。”
哈!那時候怎么會明白,什么叫鄉愁,什么叫漂流,什么叫落塵,可是哼唱著哼唱著,就明白了,可是不得不感嘆,時光為何沒有打個招呼,就走了。
唸書時,齊豫最愛穿梭在開滿了橘紅色木棉花的羅斯福路上。雖然,此時此際的羅斯福路已不再有那初春還秋的浪漫了,不過仁愛路上的濃密蒼鬱,風吹過樹梢時的沙沙聲聽起來也很舒服。
自從《橄欖樹》開始,她輕柔的嗓音於是乎就成了我們對成長及鄉愁的寄託,齊豫~一位有著吟唱詩人般氣質般,卻有著開朗愛笑個性的女歌手。
這似乎不太搭軋的起來,但就像大家都認為她是民俗風格穿著的最佳代言人,但她本人卻覺得隨心所欲的穿著才是她的最愛,但這就是齊豫,一個真性情卻又對音樂狂熱的女子。

《橄欖樹》:齊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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