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13, 2012

爱的另一面

今年某月某日,在上班途中听电台,偶尔听到这首歌,编曲有Tom Wait的一点点影子,一听钟情,立即爱上了。 后来在断断续续在电台听到,由于不知歌名,也不知唱者是谁,终究无法完整听完这首歌,直到今天,因缘巧合下在网路听到,才是原来是澳洲歌手Gotye去年的作品。

Gotye -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feat. Kimbra)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 Walk off the Earth (Gotye - Cover)

Thursday, January 26, 2012

告别

告别阿纸后,踏上漫长的回家路途,一辆灰色的小车往反指南针指着的方向高速行驶,穿过一座城镇又一座城镇的出口,告别亲人、告别友人、告别家乡、告别现实的生活,在齐豫的歌声中,游走在昔日的记忆片段当中。

金黄色的美丽稻田迅速地抛在身后,整条大道就是时光隧道,让人逶迤其中,随着齐豫的歌声而心情起伏,五味杂陈的心情,细想起来还教人感叹良多,纯真的年代早已不再,当年那种“谁捡到这张字条,我爱你”的情怀,恐怕在多年以后,也老早不在。

暮色随着日落西山而出现,浅浅的橙黄逐渐变成深沉的蓝,夜幕拉下,车子继续在漆黑的夜里奔跑,记忆如是在时光隧道中跳跃,每张朋友的脸掠过脑海,有些停留久些,有些迅速后退,流星般的划过天际后消失无踪,当年绝对没有可能想到,转眼就这样度过了猫脸般的岁月,连紧贴手腕的机会都没有,我早没戴手表。

最让内心动容的仍然唯有这张,当三毛的声音响起,当齐豫当潘越云的声音穿透空气抵达耳际时,没来由的还是一阵阵的悸动;我不怕,等待你是种不说的答案.......、远方有多远,请你请你告诉我........、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一首又首、一张又一张,从中文到英语,从80年代到90年代,还到千禧年以后,听到最后才发现,独独忘记带《橄榄树》这张最初最恒久如新的专辑。

那有什么关系呢?纵然时间的流逝可以抺去忧伤、抺去烦恼、抺去想抺去的一切,但终究无法抺去齐豫这首最初也是最终的经典,这首《橄榄树》,永远永远长驻脑海,无法抺去。

那是生长在每个人心中那亩梦田的橄榄树。



Thursday, November 17, 2011

我爱你们

当知道不论什么时候,都有朋友在关心我的时候,内心感觉一股温温的暖流穿过,像是突然拉下窗帘,金黄色的阳光顿时洒在地板上。这股暖流,流着流着,就流到眼眶去了。

是的,有时候真的极少联络朋友,朋友渐行渐远,甚至拿到失联十数年老友的电话,都不敢摇个电话说声好,怕的是相对两无言,落得心伤下场。

况且,有时许多事真的很难长话短说,心中的郁卒与难过,真的没有人可以分担和了解,怕因而被怪责有事才登三宝殿(虽然也明白好友终究是会谅解的),但其实也怕干扰到朋友的日常生活。

没有联络不代表我没有想念。对一些朋友的思念,从来没有停止,一些场景、一些地点、一些歌曲、一些电影、一些咖啡,都会让我想起我的老好朋友。

古言: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人生在世,唯有汉人有“知己”这个词汇,因为我们知道好友的重要,而且能够做到“知己”的程度,更是超越了好友的定义,远非英文的“Best friends”所能诠释,因为那是形容另一个自己了。

嗯!我平时的沉默,不代表我不想念你们,我平时没有动作,不代表我不爱你们;我想念你们,我爱你们,用的是我们一起呼着吸着的空气,当你们感觉自己在呼吸的时候,请记得我在想念你们。

我爱你们,用尽地球上的所有氧气。

Sunday, September 25, 2011

巴黎

可能是缘份,每过一阵子总会喜欢一首与巴黎相关的歌,比如最近爱上的这首《Paris》。 在几年前,曾有阵子不断重听《I Love Paris》,这几天却是这首。 不知何时才能到巴黎一游,看一看罗孚宫、探一探这座爱的城市、浪漫的城市。

Thursday, September 08, 2011

Guernica




这是我喜爱的毕加索的其中一幅画,18年前在马德里的普拉多(The Prado)博物馆见到原画,这么大的一幅画(349 cm × 776 cm)挂在眼前,给我的震憾与感动不只异常,简直像是给炸到灵魂飞出体外,再遥遥地望着即熟悉即陌生的自己。

《Guernica》受到防弹玻璃的保护,玻璃外还划了黄线禁止过于接近,无数的粉丝坐在黄线前做素描,我看着看着就愣在那里,久久无法释怀,那种复杂的心情,如今难以想像得起,但觉人生就此翻开新的一页。

普拉多之行打开我的美术世界,虽然我后来没有学绘画,没有成为画家或美术家,但喜爱美术的那颗心,却培养起来。

离开普拉多前在博物馆的商店,忍痛买了一本介绍博物馆的画册,也买了《Guernica》的5R大小明信片回来,至今与《The Prado》一书放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明信片有了岁月的痕迹,有些泛黄,唯一没变的,是当年的记忆,那股感动与热情;现在看着这幅画,那些久远的美好日子仿佛回到眼前,虽然明白终究是回不去了。

多年以后重返西班牙,虽然望着地中海的蔚蓝,虽然听着西班牙话,虽然吃着当年喜欢吃的海鲜饭,虽然仍然内心激动,但已经没有了当年最初的感动。

多年以前、多年以后。

没有回头路了。

Sunday, July 03, 2011

如幻如夢亦如電的人生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每当心情极坏之际,这句就突然闪过脑海,也略为安慰我那再也不堪打击的心灵。

我不敢说自己懦弱,但绝对不坚强。当工作、人生遭遇到难解的问题时,有时会产生“生无可恋、死不足惜”的念头,这是不可解的魔咒,突然之间全世界仿佛失去了阳光,只剩下邪恶的黑暗,无边无尽的黑暗。

世界的黑暗或是光亮,其实全凭一个念头;一个念头,就足以决定一个人的世界存亡。

坐着坐着,走着走着,没有时间或地点限制地,脑海偶会突然浮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甚至觉得生命无趣之至,每个神经末梢都如针刺地抽痛起来,死不足惜。

那时,只要简单如雷电、暴雨、黑暗、痛苦,就足以让毁灭一个世界。

不过,终究还是觉得生命中还是有一些牵绊,让生命的能量如热火蔓延全身,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阳光、小草、微风,甚至一朵盛开的兰花,都足以让世界变得变好起来。

生与死,花开花谢,其实就是人生的常态。

这就是为何《金刚经》会说:“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要的就是对一切不要执著。

或许我们也需要想想冰心所说的:”假如生命是无趣的,我怕有来生,假如生命是有趣的,今生已是满足的了。”




 歡顏
作詞:沈呂白 作曲:李泰祥 編曲:李泰祥
飄落著淡淡愁 一絲絲的回憶
如幻如夢如真 弦輕撥聲低吟
那是歌 啦啦啦

飄落著冷冷情 萬縷縷的懷念
如幻如夢如真 弦輕撥聲低吟
那是歌 啦啦啦

只要你輕輕一笑 我的心就迷醉
只有你的歡顏笑語
伴我在漫漫長途有所依

春雨秋霜歲月無情 海枯石爛形無痕
只有你的歡顏笑語
伴我在漫漫長途有所依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Tuesday, December 07, 2010

还在听HiFi吗?还在听CD吗?

最近有个朋友提出这样的问题,我刚巧正在听Hi-Fi播放着前几天在台北花博买的CD,无限的感触。

怎么可能不听Hi-Fi呢?虽然家里Hi-Fi是好友多年前移民便宜卖给我的,牌子是Denon,扩音器是Marantz,音响效果虽非顶级,对我来说却已足够。

坐在客厅中央,听着扩音器传来自己喜欢的悠扬音乐或歌声,有时什么都不做,或者读着喜欢的书或杂志,喝着咖啡或台湾的冻顶乌龙,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这种享受,能够得到时必须好好珍惜,尤其是平时忙碌到没有办法好好静下来的人,更应该抽时间好好听听自己喜欢的音乐。试问,你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做了?

许多人身在职场后,听歌最多的时间应该是在车上,而且年纪渐长后,大部分人不再买CD了,转听电台,任由没有素质的多数DJ蹂躏我们的宝贵岁月。

不是我看扁本地电台的DJ(有素质的DJ还是有的),但请他们扪心自问,他们大部分的时间是否在讲没有营养的废话,简直像是打发时间交差的;讲废话不是不可以,但遣词用字总要有水准,比如说东西好吃不要只是说好吃好吃,总得把到底如何好吃形容出来。

这是为何我在车上仍然选择听CD的原因。

听CD,能够把听好音乐的选择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因为听歌,不只是听歌,是听专辑的完整概念,歌者的心情,还有岁月留下的印记。

只要有好歌手,有好歌,有好音乐,我就会继续买CD,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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