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想

如果沒有翅膀，不會知道天空的高度；如果沒有鰭，不會知道大海的深度。

如果沒有經過真正的愛，不會知道愛會用盡全身的力氣，再也無法愛或恨，甚至大聲痛哭一場。


《一個失戀男子的告白》：張艾嘉
作詞：李格弟　作曲：翁孝良　編曲：陳玉立

這是多麼陳舊的一天/做了一個無趣的夢
醒來以後站在窗前/我穿了最心愛的夾克出門/找到一個滿意的藉口/哼著零落的歌走向公園

啦……啦……

就在三天以前我參加了一個/自己愛情的喪禮/打了一個領結為早逝的戀情/行了三鞠躬禮
這是多麼荒謬的一天/有誰來挽救我/在我絕望以後/事情總是這樣的叫人難捉摸
我只好找一個藉口/哼著零落的歌走向公園

啦……啦……

在這生存與毀滅的一線之間/有誰可以挽救我/我看到我心愛的女孩身邊/一個體面的男人的臉
這是多麼雷同的夜晚/幌蕩了整個白天/我把頭枕在床前/心像一艘紙船飄在啤酒的泡沫裡/身體是一具標本/懸掛在無色的夢裡

啦……啦……
 
 
《她想》：張艾嘉
作詞：李格弟　作曲：王新蓮　編曲：陳玉立

這是一個開始呢？還是結束？
我懷疑地問：
你喝咖啡加多少湯匙的糖？
你先穿左腳　還是右腳的鞋？

你喜歡那件格子絨的襯衫嗎？
你記不記得誰送給你的？
你早上散步嗎？你用什麼方法來叫醒自己？
你做夢嗎？你有想我嗎？

你是不是準備這樣過完大半生？
我懷疑的想：
你永遠在等待嗎？你總是遲了一步嗎？
你可能把同情　當作〝愛〞嗎？

你總是在找藉口對不對？
我猜你認為　我還是你的
你想水總是往下流　你想侯鳥總是向南飛
你總是說：唉！無所謂！！

你總是拒絕別人的關懷嗎？
你難道不想找人說說話嗎？
你還付的出嗎？你用什麼方法來隱瞞自己
你害怕嗎？你愛我嗎？

凌晨兩點鐘到清晨

今日凌晨兩時刷牙吐出牙膏泡沫時，突然發現泡沫竟然是紅色的，不知何故刷得滿嘴是血，混在泡沫之中，頓時讓我有「相濡以沫」的詭異感覺。是上天向我暗示些什麼嗎？

是把心頭的瘀血吐出來也罷，是我刷牙時心不在焉也罷，沒有什麼是重要的了。

清晨七點十三分我在腹痛與心悸中醒來，睡不足的心神恍惚，短短約五個鐘頭睡得非常不好，腦海里彷彿經過一場驚風駭浪，醒來什麼都沒有記住，在這時這刻，我一度以為死亡距離我很近，浮現一種無以名狀，難以言喻的害怕情緒。

躺下想繼續睡，一首又一首的歌掠過腦海，沒有一首是快樂的曲調。Tom Waits有首叫：《Earth Died Screaming》的歌，足以表達我在這個時候的「毀滅」心情。

一幕接一幕，你談的往事，你說的話，像電影慢鏡頭的重現眼前。

你說你改了名字，母親改的，改掉了最後一個字，彷彿宣告你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不再是我想念的那個你，當年年少輕狂的那個你。
你不再是你。
人生有太多遺憾，讓遺憾成為遺憾，再也沒有什麼遺憾。
嗯！或許，我想念的不只是你，還有那段神采飛揚的無怨青春。

「你是我最完整的廢墟。」是形容我心情的最佳寫照，但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夏宇說的。

我想念你，但已經與你無關。
如果未來有機會繼續認識你，那已是全新的你。
雖然，我仍然是我。

《Earth Died Screaming》：TOM WAITS


Rudy's on the midway
and Jacob's in the hole
the monkey's on the ladder
the devil shovels coal
with crows as big as airplanes
the lion has three heads
and someone will eat the skin that he sheds
and the earth died screaming
the earth died screaming
while I lay dreaming of you

Well hell doesn't want you
and heaven is full
bring me some water
put it in this skull
I walk between the raindrops
wait in bug house square
and the army ants
they leave nothin' but the bones
and the earth died screaming while I lay dreaming of you

There was thunder there was lightning
then the stars went out and the moon fell from the sky
it rained mackerel it rained trout
and the great day of wrath has come
and here's mud in your big red eye
the poker's in the fire and the locusts take the sky
and the earth died screaming while I lay dreaming of you

mon amour

在11月11日過後的12日，午後迎來了憂鬱的雨水，時爾綿綿雨絲，時爾傾盆大雨，配合我有點沉重的莫名心情，就像這首詩：「凡心思猶豫處/皆留一盞燈/整個世界燈火通明/剩個不解人在唯一的暗里/mon amour, mon amour在我的心。我的心」。

懂或不懂，其實無關緊要。詩名：空城計 為P寫給H 。

詩人是夏宇。

許多的想像空間，任你想像；我的聯想也是無厘頭的，無需任何理由，突然間想起來，就是這樣簡單。

終於在雨停的晚間接近八時，你傳來短訊，說會遲到；我回沒關係，會等你。

等了超過半個小時後，終於見到你；你的第一句話是：讓我等了十年多半個小時。

你的臉長肉了，輪廓還在，額頭的頭髮比10年前生長高了一點，眼睛也比10年前更有神，神情也很有自信。

唯一不變的是，其實仍然有點自戀。

見面三個小時，慢慢地將過去10年的歲月拼了起來，越拼越完整，我的心也就越亂，見面的結果，其實是更傷心。

是的，你當年經歷了許多事，受了許多苦，沒有找我傾訴分憂純粹是因為：「當年也不是什麼非常特別的朋友，只是比較熟的朋友。」雖然，我是唯一在失聯最初幾年，你還想到寄卡片要聯絡回的朋友（雖然你不知道我其實沒有收到，以為我不在意，但我應該就感到欣慰嗎？）。

我能怎麼說呢？雖然是說是熟悉的人兒。

該發生的都已發生，不該發生的也一樣已經發生。
嗯！是我自己長情了，送給你，聶魯達的詩《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的顏色。

當藍色的夜墜落在世界時，

沒人看見我們手牽著手。

從我的窗戶中我已經看見

在遙遠的山頂上落日的祭典。

有時候一片太陽

在我的雙掌間如硬幣燃燒。

在你熟知的我的哀傷中

我憶及了你，靈魂肅斂。

彼時，你在哪里呢？

那里還有些什麼人？

說些什麼？

為什麼當我哀傷且感覺到你遠離時，

全部的愛會突如其然的來臨呢？

暮色中如常發生的，書本掉落了下來，

我的披肩像受傷的小狗踡躺在腳邊。

總是如此，朝暮色抹去雕像的方向

你總是藉黃昏隱沒。

《從來沒有如此難過》：高慧娟
作詞：高慧娟　作曲：高慧娟　編曲：陳志遠

我從來不知道要將一個人忘掉是那麼那麼　那麼的困難我從來不知道要將一分情忘掉是那麼那麼　那麼不簡單曾經有個男孩　帶我走進感情的虛幻那綺麗的色彩　濃得化不開當我夢中醒來　回到現實世界的無奈 亮麗轉為平凡　只留下淡然我從來不知道裝作無所謂的灑脫是那麼那麼　那麼的困難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不再欺騙自己是那麼那麼　那麼的不簡單

這一段日子

失聯這麼多年以來，不是沒有想過要到我們曾經去過的地方枯等你的出現；南下到你家鄉找你（我甚至不知你家住址）；刊登尋人啟事（怕事情鬧大）；唯一曾經做的是，在一些網站和文章，留下一些讓你想起我的線索。
十年如一日，完完全全沒有你的消息。
不久前聽朋友說你曾在某公司上班，我打去了：查無此人。
直到今天早上，我輾轉拿到你的手機號碼，對方告訴我，一定可以找到你。
你可知道，簡簡單單的這個電話號碼，我等了超過10年；你失聯前的手機號碼，我每年都會撥打，前幾年沒法接通，今年接聽的是女生，說我打錯電話。
10年了，10年的青春就這樣流逝，想抓也抓不住。
打還是不打？我一顆心從早上到下午心亂如麻，一塊大石壓在心頭的不知如何是好。
怕打了你視我為陌生人；怕打了，過去所有的美好回憶立即成空；怕打了，才發現原來你根本不曾把我放在心上；怕打了，你明明知道我是誰，卻說不記得了。
千怕萬怕，我還是打了。
幸好你仍然記得我，幸好你仍然坦白地告訴我一些關於你的私事，幸好你告訴我，那段失聯日子的幾年後，你曾經寫張卡寄到我舊公司，見我沒回訊，以為我沒在意（多麼的陰錯陽差，我根本沒有收到過；我怎麼可能不在意）。
很想很想今天就見你一面，但你和朋友有約，是你的商業合夥人生日兼新家入夥，讓我連見你一面就走的機會都沒有。
以前你是這樣，為了一些朋友可以拒絕見我，現在如是；我明白，我從來不是你心頭最重要的那個人。
你知道嗎？為什麼要選今天見到你。其實說白了很簡單，今天是11月11日，讓我容易記住這個相隔超過十年半才重新見回你的日子。
你不知道的，人老了，就健忘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今生無法忘記你；或許在二十年後，我會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你的容顏，但我仍然會記得你的名字。


《背影》：黃大煒
作詞：林利南 / 作曲：黃大煒 / 編曲：黃大煒

我很愛你　你也一直很清楚
你教我那麼多　應該怎麼做　可以不會犯錯

但很孤獨　這條道路很辛苦
沒有告訴你　我有多叛逆　期望讓我痛苦

我相信你　像張白紙般　愛你　可是問題　我並不是你
我離開你　走我該走的路　對我　對你　也許更有意義

我深愛你　不管你是對是錯
雖然這個家　曾讓我害怕　讓我無法喘息

我相信你　像張白紙般　愛你　可是問題　我並不是你
我離開你　走我該走的路　對我　對你　也許更有意義
(...　when I trusted you... )

嚴重的想念

嚴重的想念一個人。

立體地思念一個人。

惟你完全不知道，這麼多年來的想戀，其實就像呼吸般的養成生命中的習慣。

我不知道原因，或許是一種逃避，一種不願意細想的現實。

想念一個從前每個星期見幾次面的老友，沒想到是如此的煎熬與難過。

念念不忘的每段日子，唱K、走街、遊車河，尤其那天午後你來我公寓找我的時光，當時我心如此平靜，你的談話如常，一點也沒有異樣。

你在那天起就彷彿如人間蒸發，手機再也接不通，人也沒有消息，如此狠心就把一個朋友「丟掉」；你不知道我的難過，不知道一個朋友的想念會如此的深厚；一切，你都不知道，或許，你也不在乎。

《你曾陪我走過》 ：藍麗婷
作詞:鮑紫琳　作曲:林婓如

抹去憂傷將笑容盪溢眼淚之中
飛渡關山也別為同情而挽留，是你給我漫天的風沙
讓我向著陽光聽雨，是你給我混沌的畫題
畫滿人生的悲喜劇，不管塵埃是否已該落定
不管塵緣是否已該了斷，沒有人能夠偷去我們的圓滿
因為你已陪我走過

醇厚圓潤聲聲慢 —— 蔡琴

聽蔡琴，是一大享受，看蔡琴，更是一大樂事。

8月1日的蔡琴演唱會，距今已經兩個多月，只記得當晚百感交集，有許多話想說，想與好友們分享。

當時不斷告訴自己，必須馬上把心中的話寫下來。不知何故，心中另一把聲音卻告訴自己，最好是讓心情沉澱，再過一陣子才寫下感想，可能會比較真實，否則激動心情下，可能會語無論次，出現類似前言不對後語的情況。

結果俗事繁忙，一拖就拖到今天，什麼激情都沒了，留下的蔡琴身影與聲音，不再有龍井的高雅清香與濃郁甘甜，幸好卻有了陳年普洱的圓潤醇厚香韻，久久不散。

（26/10/2009）待續......

 

兩個星期後的今天（14/11/2009），當時看蔡琴的記憶，逐漸回來了。

那天晚上，與朋友在金地花園附近的一間飲茶檔喝茶，聊起幾個月前看蔡琴演唱會的情景，聊起《愛斷情傷》這首歌，馬上從手機播放，聽蔡琴唱到：「夜那麼長，足夠我把每一盞燈都點亮......」是多麼的悲涼，一切就這樣回來了。

在演唱會上，蔡琴感傷地談起當年事業最低潮，沒有任何唱片公司老闆想要找她出唱片。她心里想：「好不容易覺得自己比較會唱歌，用心唱歌的時候，竟然沒有唱片可發。」後來，北京有個電台打個電話給她，表示正在找人唱連續劇的主題曲，邀她寄試唱帶參考（堂堂巨星竟然還要寄試唱帶）。她毫不猶豫就寄了，等了好久好久，可能接近一年才收到回訊，要她唱〈雷雨〉的片尾曲，就是這首〈愛斷情傷〉。

這首歌收錄在她十多年前的〈傻話-心太急〉裡頭，當時我聽並沒有太大的感受，或許當年年輕，對這首歌也沒有特別印象。

蔡琴去年的〈不悔〉專輯，我在車上聽了又聽，聽到蔡琴無比心酸地唱「夜那麼長，足夠我把每一盞燈都點亮......」時，我掉淚了，突然覺得如果有個午後，我躺在搖椅上聽這首歌，聽著聽著就此死去，好像也還不錯。

 

 

 

 

《愛情斷傷》：蔡琴

作詞：林秋離 作曲：張弘毅

等待不難
時間總是不長不短
心中有渴望
和你靜靜談一談
而雷聲轟傳
卻讓人心慌意亂

終於我 冷卻了心情
窗外的天色已晚

開口之前
淚光已在眼裡旋轉

你無波的心情
比我的淚還冰涼
而再三思量
避開你又能怎樣

想走卻沒有方向
迷亂在狂想的路上

夜那麼長
足夠我把每一盞燈都點亮
守在門旁換上我最美麗的衣裳

夜那麼長
所以人們都夢的神魂飄蕩
不會再有空間聽我的愛斷情傷

我要去旅行，享受寂寞

工作太忙，忙到太久沒有時間寫下一些文字。

不過，雖然忙碌，心情倒沒有太大的起伏，不高不低不好不壞是最貼切的寫照，只是偶爾寂寞難耐。

尤其是最近得知好朋友患上抑鬱症，心里很頓時難過起來，畢竟是三十幾年的老朋友，這麼久的交情是多麼的難得，因為人生到底沒有多少個30年，生命也無法重來。

那天晚上，特地打電話跟他聊了許久，彼此認同好朋友不一定要經常見面，就算是一年見一兩次面都已足夠，心里總會明白彼此的交情並非以見面次數計算，那種深厚的感情經過歲月的沉澱，就像陳年老酒，越陳越香。

我告訴他，儘管沒常見面，但其實心中經常都牽掛著一些老朋友；每回經過一些以前走過的地方，總會想起一些一些人與事，一些美好的回憶，比如檳城大橋，每次經過橋中央吊纜處，總會想起當年凌晨時分，我們整大班人把車停在路旁，一起在橋上聊天，甚至在橋中央拍照，彈吉他唱歌，還有跳上柱子牆壁上「撲壁」的日子，情景仍然歷歷在目，從來不曾忘記。

那段日子，使用大橋的車輛不多，我們幾人偶爾到檳城遊玩，沒地方過夜，有好幾次把車停在緊急停車處，或是一下大橋後不遠處的大停車場，大家在車上睡覺（當年的治安之好可想而知）。

這些難忘的日子，以後不會再有，是我們這班老朋友共存的美好回憶。

這位老朋友是因為在短短數個月，岳父與上司突然逝世，加上其他因素，造成心情無法紓解,情緒越來越低落，甚至連呼吸都造成干擾，加上醫生錯診成哮喘相關病症（庸醫總是特別多），情況才會越來越嚴重，幸好新上司觀察到不對，勸請朋友看心理醫生，否則吃錯半年的藥，恐怕還會繼續錯下去。

人難免生老病死，傷心是難免的，惟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在這個世界走一遭，更重要的是總要學會珍惜自己當前擁有的一切，那才是最實在的，有事千萬要找朋友和家人傾吐，切勿一切藏在心里，久鬱成疾。

我們每個人，如果工作久了，厭倦了，應該來趟旅行，到異國異膚異色的國度去，感受不同的文化與民土風情，調劑生活，為生活增添一些色彩；在如今忙碌，快還要更快的時代，我們要放慢腳步，也不要讓負面情緒糾纏我們太久（我們非聖賢，不可能沒有喜、悲、哀、怒、怨），甚至於不要害怕一個人獨處。

這是因為就算是在眾人群中，我們也可能感覺孤獨寂寞，突然感覺悠悠天地間，好像只剩我一人;學習品嚐寂寞與孤獨是必要的，才能面對生命中，需要獨自面對的狀況。

凡事往好想，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人不轉心轉，我們改變不到週遭環境，改變不了他人，至少可以改變自己，改變自己的心情與情緒。

想一想，我們多久沒有好好享受一個人獨處時那種真正孤寂的心情。

再想一想，我們多久沒有去旅行了。



《我要去旅行》：潘越雲
作詞：陳桂珠　作曲：許明傑

我想乘著風想乘著風　帶路去旅行
也許去紐約或去東京　也許飛到那沙漠大戈壁
我要乘著風要乘著風　盡情的去旅行
不理會壓力丟掉手機　也不再苦苦勉強自己
把叫做煩惱的事情鎖在抽屜
把叫做愛情的東西留在家裡
輕輕鬆鬆放任這思緒　享受浪漫冒險的假期
我已乘著風已乘著風　快樂去旅行
呼吸著自由　我找到了久違的美麗
把叫做煩惱的事情鎖在抽屜
把叫做愛情的東西留在家裡
輕輕鬆鬆放任這思緒　享受浪漫冒險的假期
把叫做煩惱的事情鎖在抽屜
把叫做愛情的東西留在家裡
輕輕鬆鬆放任這思緒　享受浪漫冒險的假期
我已乘著風已乘著風　快樂去旅行
呼吸著自由　我找到了久違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