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2, 2006

李迪文還是Dick Lee?


最近一次整理CD,把一些較不常聽的裝箱,翻到一張幾乎忘記的CD,歌手的臉完全陌生,名字叫李迪文,專輯名稱叫《北南西東》,愣了一下才想到是當年聞名東亞的Dick Lee。

老實說,重新發現這張專輯後,迅速在記憶中搜索,就只記得我買回來後不常聽,把CD放入唱機,空氣中傳來李迪文的聲音,才明白印象不是非常深刻的原因純粹是因為它張廣東大碟,而對我來說,除了一些較冷門的歌手如區瑞強、盧冠文、夏昭聲,較熱門的張國榮、蘇永康、張學友和其他等自己多年來聽成習慣,其他的廣東歌手,要產生很強烈的情感,比較困難。

實際上,一邊聽著《北南西東》的時候,關於Dick Lee的一點一滴,逐漸就回到腦海,想到這不是我擁有他的唯一專輯,但CD恐怕是唯一的一張,其他都是卡帶。

這張在1994年推出的專輯,不像其他之前的專輯般較前衛和具有試驗性,而是純抒情,賣的都是情歌,只有一首例外,就是重唱Beyond的《大地》。

80年代初聽Dick Lee,聽的是他的英語專輯,發現原來音樂也可以如此好玩,還讓他紅到日本去,並藉此進軍香港歌壇,成為當紅的作曲和編曲人,當時的紅歌手,鮮少沒有唱過他的作品,包括林憶蓮的《野花》和其他、張學友的《不老的傳說》和其他、張國榮《追》、黎明《等到天昏地暗》、許志安《男人的感慨》、郭富城《若有所失》和張信哲《多想》,其他合作過的歌手包括劉德華、黃鶯鶯、關淑怡和其他等。

如今重聽《北南西東》,感覺就像是重聽當年的香港歌壇經典,因為專輯里的歌,大部分其他歌手唱過,許多也不是他的作品,只是拿來重新編曲,除了Beyond的《大地》,還有關正傑的《殘夢》、林子祥的《千枝針刺在心》、張國榮的《今生今世》和陳百強的《盼望的緣份》。

不過,李迪文(叫這個名字好像很怪,還是習慣叫他Dick Lee)把這些歌都唱得不錯,只是珠玉在前,比如他作曲、林夕填詞的《追》,唱得再好,怎麼可能會好過原唱張國榮?

只能說是緣份,有香港人可以聽過張國榮的《追》和看過《金枝玉葉》,認識了李迪文後,就趁著暑假到新加坡旅遊,只因為李迪文是新加坡人,但我卻是買了《北南西東》十幾年,沒聽過多少次(這次重新發現後,以後可能會比較常聽)。

不管怎樣,聽歌二十多年的記憶,肯定少不了Dick Lee。

<北南西東>

Wednesday, March 15, 2006

《紳士合唱團》的《懶人情歌》

最近老同學聚會,有些從家鄉南下,有些從吉隆坡北上,在天涼好個秋的金馬侖會面。

畢業20年了,有個外號叫鳥頭的老友,當年曾希望未來能夠好朋友一起組織公司,反正大家的專長都不一樣,正好負責不同的部門,比如會計、電機、研發、銷售和其他等,假期或是休息日還可以一起出門到外地或是海外旅遊。

踏入社會沒多久就已了解共組公司是不可能的事,太容易因為利益而翻臉,現成的例子就是朋友和表弟合組公司,不到年餘就拆伙解散公司。

不過,要一起旅遊講起來很容易,但平時各有各忙,且各有家庭,定個適合大家的“好日子”,幾乎就和看通書一樣,必須在幾個月前開始排期;也因為這樣,
這趟金馬侖之旅得來不易,只差一個好友身在美國、一個在曼谷,一個因為心疼孩子怕冷不舍得上山,當年常在一起的好友都算是到齊。

選在金馬侖的主要原因是其中一位好友,阿拉斯加、中東、紐西蘭都去了,去中國更好像是去隔壁家的超級市場閒逛,就是沒到過金馬侖,所以這次聚會,不只完成畢業後大家外出旅遊的夢想,也完成他一遊金馬侖的美夢。

可惜的是這次聚會沒有歌聽,無法重溫舊歌,而日後回憶起這趟旅程,也會得無法享受有“背景音樂”的樂趣,像是泡好的雀巢咖啡沒有加入奶精,味道總是差一點點。

幸好還有當年美好的共同記憶,聚在一起閒聊,不怕沒有話題,尤其是談起一些舊同學的近況,有些不勝唏噓,有些無限感概,就像當年愛極了的電影《伴我同行》(Stand by Me)中的小孩,一起經歷的人與事,一生人都無法忘記。

只怪阿榮臨出門前改變計劃,沒有把他原本已打包好的卡拉OK機帶上山,否則大家就可以重溫小學上音樂課和中學追歌的舊夢,增添日後回憶的甜蜜。

同名的電影主題曲和電影本身一樣是我的最愛,擁有許多不同人翻唱的版本,看到收錄這首歌的專輯,經常不小心就會失控,自然地掏錢買下,不只因為電影、不只因為歌曲,還因為電影上映的那一年,就是我們中學生涯的最後一年,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年之一。

其中一個版本收錄在新加坡《紳士合唱團》的《懶人情歌》,一張近十年前的專輯,重唱一首首英語經典歌曲,如《My Special Angel》、《Under the Boardwalk》、《 Love Potion No. 9》和其他等;這同時也是平時少聽,但心情一有波動,卻會找出來一次聽個夠的專輯。

Wednesday, March 08, 2006

號外、Romance、路易斯馬吉爾


今年初,在報攤的過期雜誌堆中發現曾被我當做聖經般閱讀的香港《號外》月刊,驚喜連連,雖然當年的熱情已減,但如今重新看到,當然絕對不能放過。

許多年前,剛出來社會打工且薪金微薄的我,拼著月尾不夠錢吃飯的「風險」,向吉隆坡某家書局訂購遲兩三個月的《號外》,每本售價15令吉,金融風暴後更是漲到每本近25令吉,而且儘管內容越來越通俗化,越來越不精彩,但還是捨不得放棄訂閱。

後來換了總編輯和整個班底等,才算是打救了《號外》,幾年下來越辦越好,重現了當年的《號外》精神,但可惜書局老闆說沒錢賺,不辦貨了,讓我頓有所失,耗了好久後才戒了閱讀《號外》的習慣。

當年還沒有互聯網時,資訊極度缺乏,《號外》關於各行各業、生活品味、音樂、電影、環保、健康、旅遊和其他等行行色色的介紹,都是我的最佳指南,我第一次出國到西班牙,也是把它的旅遊文章複印帶在身上,作者好像是李志超,或者是邁克,十餘年後的今日,真的是記不清楚了。

不過,當年按著文章介紹,在馬德里某個後巷買下的CD,卻是張張動聽,其中一張我當時不知他是何方神聖,只覺得實在是太好聽了,回馬後逛唱片行才知道,原來大馬買得到他一系列的專輯,而且還附上英文歌詞,我的版本卻只有西班牙文歌詞。

從此愛上他的歌。

他就是生於波多黎各,在西班牙與墨西哥長大的路易斯馬吉爾(Luis Miguel), 我買下的專輯是1991年面市的《Romance》,「波麗露」(Bolero)的音樂風格柔美而浪漫,聽過的人極少會不喜歡。

我是在後來的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張柔緩曲風的專輯創下許多轟動紀錄,包括700萬張銷售成績、首度登上美國拉丁專輯排行冠軍,更在國際上創下70張白金唱片大獎。

這樣一個取得偉大成就的歌手,竟然比我還小,今年才36歲,只因為他出道得早,12歲就灌錄第一張唱片,幾年後就奪得人生第一座葛林美獎,迄今得過的葛林美獎更是多達7座,歷年專輯的全球累計銷量更是突破5千萬張,很驚人,是不是?

如果你從來沒有聽過他的歌,去年杪面市的雙CD精選輯《Grandes Exitos》絕對不容錯過,但對我而言,《Romance》是路易斯馬吉爾最佳的專輯了,沒有其他專輯可以取代。

謝謝《號外》,讓我認識了路易斯馬吉爾。

Wednesday, March 01, 2006

最初的想念——費玉清

上個禮拜翻開娛樂版,正好看到費玉清的特稿,很是驚喜,巧得很的是,那幾天我正好開始聽他的《浮聲舊夢》,聽得不亦樂呼。

這歌專輯的歌,屬於上世紀30至60年代,費玉清當然不是首唱,但他的聲音,和這些歌的年代,結合起來卻顯得無比融洽,彷彿本來就應該從他嘴里唱出。

對我來說,費玉清是鄧麗君同等級的殿堂級人物,那種輕柔近乎完美的歌聲,多年來簡直無人可以取代。

聽費玉清的這張《浮聲舊夢》,最快樂的原因只有一個,除了費玉清的歌聲,就是專輯的第一首歌——《高崗上》。

會懂得且會唱這首歌,是當年小學5年級的音樂老師所教,從那時起,我一直以為這首歌是兒歌,歌頌山河的美麗風景:“站立在高崗上,舉目向四周望。故鄉的河山,美麗雄壯,讓我們信步徜徉。花園沒有屏障,流水沒有阻擋,原野的風景,沒有圍牆,讓我們任意欣賞……”

直到長大一不小時養成聽老歌的習慣,做了功課才知道這首歌是電影《花外流鶯》的插曲,陳蝶衣的詞,陳歌辛的曲,原唱是周璇。

對許多人來說,這首歌應該是默默無聞的,就算聽老歌的人,聽過《高崗上》的人恐怕也不會多,但卻是周璇眾多歌曲中,我最念念不忘的一首。

專輯里頭還有一首歌,也是小學五年級的音樂老師所教,就是《春天里》,而且是好朋友小林在歌唱比賽中選唱的歌曲,只是不知怎的,念茲在茲的就只有《高崗上》,可能是因為喜歡大自然,喜歡它的單純。

所以怎樣也不會想到,費玉清會選唱這首歌,不知是他自己確實喜歡,還是製作人的選單,我還是要謝謝他,美妙的歌聲和歌曲,帶給我當年幾許年少輕狂的回憶,雖然許多細節已經模糊和淡忘。

費玉清說,世間不管如何炎涼,只要唱起了我的老情歌,就可以悠悠的迴溯,徜徉在時間之河吧!可以回到那個純真年代,當時,我很年輕,而回憶很暖……

對我而言如是,雖然自己唱得不好,許多音調也唱不上去,但聽到這些一段段熟悉的旋律,不跟著唱,似乎是對不起自己。

費玉清的歌,是我最初的想念。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聽伍佰,聽的其實是一種特別的情緒或味道


我聽伍佰少過十四年,聽吳俊霖卻已長達十七年,多了三年的時間。

你或許會問,吳俊霖豈非是伍佰的原名嗎?是的,沒錯,但他正式使用伍佰這個名字,卻是在1994年與朱劍輝(小朱)、余大豪(大貓)和Dino組成CHINA BLUE樂團,推出《浪人情歌》專輯後的事。

在他的第一張,於1992年推出的個人專輯《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封面上最大的三個字仍是吳俊霖,旁邊另外註明伍佰WU BAI,怕有人不認識他,封面還有一行安特別介紹他:“電影《少年也,安啦!》主題曲主唱”。

那時候,聽他的歌是很快樂的事,能夠聽見他血液中流著的搖滾熱情,直接而世故,富有感染力,就像專輯同名歌曲所唱:“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為何你偏偏要表現得這麼痛苦,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為何你卻要對自己這麼約束……青春一生你有幾次,早就應該走你自己想要走的路……”,彷彿翱翔在高空的老鷹,自由自在,如此快樂。

那時的吳俊霖很胖,簡直能以 “胖子”(絕無貶意),穿著顏色和圖案很鮮艷和華麗的襯衫,比後來的伍佰還更“台客”的樣子。

知名媒體人詹宏志形容的很準確:“吳俊霖的音樂很土味很有氣力,表演很直接很有感染力,我覺得他是台灣在1992年的最大發現。”詹宏志沒有看錯,吳俊霖過後果然迅速走紅,但他已不再叫做吳俊霖。

其實,《少年也,安啦!》電影原聲帶的封面,只註明電影由侯孝賢監製、徐小明導演、電影音樂專輯由林強和侯孝賢等主唱,根本沒有提到吳俊霖,但冊子的文案卻注明:“將來你一定要認識,要注意的新人,吉他高手,熱愛節奏藍調,創作能力驚人,這部電影的主題曲《少年也,安啦!》和《無聲的所在》都是他的手筆。”(《無聲的所在》是林強所唱。)

別以為這就是吳俊霖出道的最初作品。我還有更早期的,就是1989年台北新音樂節新人發表輯《完全走調》,一張更隨意,更棒的合輯(只差錄音和編曲不怎麼樣),收錄吳俊霖詞曲、編曲、演奏吉他、Midi和主唱兼混音的《小人國》,距今已近17年。

這應該就是他出道的第一首歌,合輯里還有葉樹茵及其他後來沒有在歌壇冒出來的周志華、史辰蘭、毛元豪、青銅時代、幻弄影和藍洛李工作室。

這張合輯的文案這麼寫他:“胖胖的吳俊霖故意口齒很不清哲(儘管歌詞很犀利),Midi帶吉他一手包辦,瘋客(Funky)的節奏主宰了這首諷刺中國人性的歌曲……”

聽伍佰或是吳俊霖,聽的其實是一種特別的情緒或是味道,純粹屬於綜合了伍佰和China Blue,無人可以模仿或是取代的特別氣味。



Friday, February 10, 2006

音樂和回憶沒有新舊的馬兆駿

這趟回到北馬,天氣熱得皮膚發癢,同樣回北馬的同事說他半步不出家門,幾乎24小時都要享受冷氣,另一個老同學則說每次回鄉都頭痛,但不敢跟人提起,怕給人笑,才在吉隆坡生活十幾年,竟然輕易的就無法適應生長二十幾年的故鄉。

這種情況和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樣,習慣中馬常年經常下雨的天氣是很容易的,再回到乾旱和雨季比較分明,溫差比較大的北馬,自然較難適應。

每年年尾北馬吹起東北季候風的時候,晴空萬里,藍天白雲的剎是好看,但也因此進入乾旱季節;晚上吹起東北風,會讓人感覺到幾絲寒意,白天的天氣卻像關在烤箱,只能用酷熱形容,就像是七月的台北,熱到讓人覺得不行。

七月的台北,熱且悶,就算只是站在街上不走動,都會全身流汗。這個時候,躲在家裡聽馬兆駿的《七月.心情》,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這張於1990年Remix的專輯,概念是馬兆駿回顧15年的創作生涯,也就是重唱之前交給別人唱或是自己唱過的作品,比如黃仲崑的《無人的海邊》、鄭怡的《告別夕陽》、劉文正的《愛不要給太多》、王夢麟的《木棉道》、木吉他的《散場電影》和自己的《那年我們十九歲》、《我要的不多》和《七月涼山》。

怎樣Remix呢?這就是專輯的特別之處,將這八首歌和另外八首英語經典歌曲Remix起來,歌曲包括《Dreaming》、《Sailing》、《Handy Man》、《Loving You》和其他等,印象中從來沒有人這麼嘗試過,效果卻是奇佳,完美且自然的結合一起。

對馬光駿而言,七月不只是熱浪和雷雨,更和他的成長和創作歷程無法分割,因為他喜歡在夏天的黃昏(那個時候沒有高樓林立,應該沒有現在這麼悶;我不怕熱,卻怕悶,悶加熱,就會受不了。),一個人坐在中央公園的大石頭上彈吉他。

15年來的許多好歌,都是在這樣一個場景,琤琤琮琮地誕生。也可能因為這樣,他的歌曲夏天味道濃厚,而且更像北馬的炎熱味道,不會悶熱,還會偶爾吹來幾絲涼意。

馬兆駿說:“音樂沒有新舊,朋友沒有新舊,回憶沒有新舊,家也沒有新舊,愛人沒有新舊,還有那些○※△◎∮>φ∧,通通沒有新舊。”,這番話對我如是。我們都是追求生命中的熱情的人,只有這樣,才能走得更遠,看得更遠。

這是馬兆駿眾多專輯中,我最喜愛的一張。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06

讓我惦記你的容顏——洪劭軒


去年尾翻閱同事的新加坡娛樂雜誌,在音樂版讀到當年的新謠歌手洪劭軒推出20週年紀念專輯《愛的軒言》心曲加精選,喜出望外,因為多年來我一直對他的《莫提永遠》念念不忘。

讀到洪劭軒這張雙CD專輯只限量發行2千張,心里著急得很,唯恐買不到,賣完就絕版,立即打電話叫新加坡的弟弟幫忙,隔兩天知道買到後,才放下心頭大石。

這次新年拿到CD馬上播來聽,尤其是不斷重覆在聽第二片CD,只因為有《莫提永遠》這首歌;專輯共收錄37首歌,其中8首新歌,餘下的是80至90年代所發表過的新謠作品,少數是他人所唱,包括梁文福、巫啟賢與黃惠赬。

這麼多年來,許多心情鬱卒、受挫或低落的時候,我都會不由自主的唱:「經過多少年一切已改變,教我怎舍得與你相見,讓我惦記你離去的容顏,別讓我看到你後悔的臉……請你記住那傷心的少年,別看我歲月雕琢的笑臉。嗚,笑臉經已改變,沒有永遠不變的誓言,唯一不變的是我的懷念,啊永遠,永遠永遠永遠都是謊言。」,一邊在想念洪劭軒的聲音。

十幾歲時唱這首歌,有點未賦新詞強說愁的味道,如今唱起,卻只覺得蒼涼無比,是何等的深愛,才會如此絕決,但我更感歎的卻是流逝的歲月,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當年學生時代,一首又一首的新謠都是我們的最愛,幾乎每首都會唱,甚至學校的華文學會,也會教唱新謠。

《寫一首歌給你》(梁文福唱的)、《歲月的另一張臉》、《流行歌曲》(大合唱)、《彈一支涼涼的歌》和其他等,就是我們的青春記憶,人生的多少回憶,都在裡頭。

前兩天在朋友家聚餐,朋友聊起當年唱李宗盛的《寂寞難耐》中的「30歲就快來」,覺得未來的30歲還距離好遠好遠,詎料20年後,還是同樣覺得30歲距離我們好遙遠,卻已經是往後看了,頓時感嘆萬分。

記得新年期間和朋友阿水出門,特地在車上播放洪劭軒這張專輯,想給他一個驚喜,怎知他竟然問我是誰唱的,我說了名字,他還說是不認識的新人,甚至聽了當年我們都愛聽的《莫提永遠》和《歲月的另一張臉》,也完全沒有印象,像是卡帶的某個部分,不小心消了磁。

這讓我原本有點高漲的情緒立即降溫,後來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人生路上到底有多少事是我的一廂情願,多年以來一直不肯放下,當年的許多經典專輯,不斷的在找回CD版本;不過,那段日子的確是我人生道路上最難忘的回憶,教我如何舍得放下。

念念不忘的不只是那些見證了20年歲月勿勿走過的歌曲,還有當年的人與事。

所有走過新謠年代,或是來不及參與的人都應該擁有這張專輯,為的不只是新謠的烙印,還有一個時代的見證。

Search This Blog

Follow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