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10, 2006

音樂和回憶沒有新舊的馬兆駿

這趟回到北馬,天氣熱得皮膚發癢,同樣回北馬的同事說他半步不出家門,幾乎24小時都要享受冷氣,另一個老同學則說每次回鄉都頭痛,但不敢跟人提起,怕給人笑,才在吉隆坡生活十幾年,竟然輕易的就無法適應生長二十幾年的故鄉。

這種情況和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樣,習慣中馬常年經常下雨的天氣是很容易的,再回到乾旱和雨季比較分明,溫差比較大的北馬,自然較難適應。

每年年尾北馬吹起東北季候風的時候,晴空萬里,藍天白雲的剎是好看,但也因此進入乾旱季節;晚上吹起東北風,會讓人感覺到幾絲寒意,白天的天氣卻像關在烤箱,只能用酷熱形容,就像是七月的台北,熱到讓人覺得不行。

七月的台北,熱且悶,就算只是站在街上不走動,都會全身流汗。這個時候,躲在家裡聽馬兆駿的《七月.心情》,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這張於1990年Remix的專輯,概念是馬兆駿回顧15年的創作生涯,也就是重唱之前交給別人唱或是自己唱過的作品,比如黃仲崑的《無人的海邊》、鄭怡的《告別夕陽》、劉文正的《愛不要給太多》、王夢麟的《木棉道》、木吉他的《散場電影》和自己的《那年我們十九歲》、《我要的不多》和《七月涼山》。

怎樣Remix呢?這就是專輯的特別之處,將這八首歌和另外八首英語經典歌曲Remix起來,歌曲包括《Dreaming》、《Sailing》、《Handy Man》、《Loving You》和其他等,印象中從來沒有人這麼嘗試過,效果卻是奇佳,完美且自然的結合一起。

對馬光駿而言,七月不只是熱浪和雷雨,更和他的成長和創作歷程無法分割,因為他喜歡在夏天的黃昏(那個時候沒有高樓林立,應該沒有現在這麼悶;我不怕熱,卻怕悶,悶加熱,就會受不了。),一個人坐在中央公園的大石頭上彈吉他。

15年來的許多好歌,都是在這樣一個場景,琤琤琮琮地誕生。也可能因為這樣,他的歌曲夏天味道濃厚,而且更像北馬的炎熱味道,不會悶熱,還會偶爾吹來幾絲涼意。

馬兆駿說:“音樂沒有新舊,朋友沒有新舊,回憶沒有新舊,家也沒有新舊,愛人沒有新舊,還有那些○※△◎∮>φ∧,通通沒有新舊。”,這番話對我如是。我們都是追求生命中的熱情的人,只有這樣,才能走得更遠,看得更遠。

這是馬兆駿眾多專輯中,我最喜愛的一張。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06

讓我惦記你的容顏——洪劭軒


去年尾翻閱同事的新加坡娛樂雜誌,在音樂版讀到當年的新謠歌手洪劭軒推出20週年紀念專輯《愛的軒言》心曲加精選,喜出望外,因為多年來我一直對他的《莫提永遠》念念不忘。

讀到洪劭軒這張雙CD專輯只限量發行2千張,心里著急得很,唯恐買不到,賣完就絕版,立即打電話叫新加坡的弟弟幫忙,隔兩天知道買到後,才放下心頭大石。

這次新年拿到CD馬上播來聽,尤其是不斷重覆在聽第二片CD,只因為有《莫提永遠》這首歌;專輯共收錄37首歌,其中8首新歌,餘下的是80至90年代所發表過的新謠作品,少數是他人所唱,包括梁文福、巫啟賢與黃惠赬。

這麼多年來,許多心情鬱卒、受挫或低落的時候,我都會不由自主的唱:「經過多少年一切已改變,教我怎舍得與你相見,讓我惦記你離去的容顏,別讓我看到你後悔的臉……請你記住那傷心的少年,別看我歲月雕琢的笑臉。嗚,笑臉經已改變,沒有永遠不變的誓言,唯一不變的是我的懷念,啊永遠,永遠永遠永遠都是謊言。」,一邊在想念洪劭軒的聲音。

十幾歲時唱這首歌,有點未賦新詞強說愁的味道,如今唱起,卻只覺得蒼涼無比,是何等的深愛,才會如此絕決,但我更感歎的卻是流逝的歲月,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當年學生時代,一首又一首的新謠都是我們的最愛,幾乎每首都會唱,甚至學校的華文學會,也會教唱新謠。

《寫一首歌給你》(梁文福唱的)、《歲月的另一張臉》、《流行歌曲》(大合唱)、《彈一支涼涼的歌》和其他等,就是我們的青春記憶,人生的多少回憶,都在裡頭。

前兩天在朋友家聚餐,朋友聊起當年唱李宗盛的《寂寞難耐》中的「30歲就快來」,覺得未來的30歲還距離好遠好遠,詎料20年後,還是同樣覺得30歲距離我們好遙遠,卻已經是往後看了,頓時感嘆萬分。

記得新年期間和朋友阿水出門,特地在車上播放洪劭軒這張專輯,想給他一個驚喜,怎知他竟然問我是誰唱的,我說了名字,他還說是不認識的新人,甚至聽了當年我們都愛聽的《莫提永遠》和《歲月的另一張臉》,也完全沒有印象,像是卡帶的某個部分,不小心消了磁。

這讓我原本有點高漲的情緒立即降溫,後來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人生路上到底有多少事是我的一廂情願,多年以來一直不肯放下,當年的許多經典專輯,不斷的在找回CD版本;不過,那段日子的確是我人生道路上最難忘的回憶,教我如何舍得放下。

念念不忘的不只是那些見證了20年歲月勿勿走過的歌曲,還有當年的人與事。

所有走過新謠年代,或是來不及參與的人都應該擁有這張專輯,為的不只是新謠的烙印,還有一個時代的見證。

Tuesday, January 31, 2006

張耳聽張露,但願長醉


新年已至,想在新年期間增添些許的新年氣氛,偏偏十幾年前買下的兩張百代新年專輯卻遍尋不獲,心里有點著急。

靈光一閃,想到張露的《給我一個吻》那種洋溢著的熱鬧和喜慶的氣氛,足以代替百代新年老歌專輯,在這個季節重複聆聽而不會厭倦。

這是百代1992年推出的《中國時代曲名典》系列第13輯, 設計選曲音質俱佳,除了關於歌星本身的資料不足以外,幾乎找不到其他缺點。

喜歡張露,就是喜歡她唱歌時的放,對於愛情的渴望直接而露骨,從她嘴里唱出,所有愛情都是甜蜜無比,非常的嫵媚和直接,令人嚮往,有詞為證:“你的一片情,火樣在燃燒。我的一顆心,不停在蹦跳。只要是一朝遇見你 ,我的心不要跳,你實在叫我擋不了 …… 從來也沒有想到,愛情是這樣的美妙,我擋不了心兒跳。 …… 只要是投入你懷抱,我的心就要跳 ……”,唱歌的人唱得痛快,聽歌的人同樣聽得痛快。

還有一首大家更熟悉的:“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臉上,留個愛標記。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心上,讓我想念你。”,就是《給我一個吻》,英語歌《Seven Lonely Days》的西曲中詞,更是甜得像蜂蜜加白糖,嚐多了會教人受不了。

聽張露之前,沒想過中詞西曲可以唱得如此不留痕跡,若非早已聽過原曲,大概會錯以為原本就是中文歌,只是西化了些。

我愛在雨季聽張露,愛聽她張揚和露骨的唱著愛情,風騷兼火辣辣的熱情,聽了仿佛可以驅走幾絲寒冷和潮濕,心里暖活了些,手腳也活絡起來。

如果所有的愛情都可以如此快樂,那該有多好?問題是現實生活中,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甜蜜,最終都會變質,為了愛情而傷心,大概一輩子都會發生好幾回,唯有光陰的流逝會讓我們從痛苦的記憶釋放出來,因為多年以後,我們會得驚訝地發現,記憶毫不留情的過濾許多珍貴的東西,所有的痛苦悲傷,甚至是快樂歡喜,都會變得如此模糊和不肯定。

但願我們能夠像張露,在不快樂的時候,還是能夠比較從容的唱:“我整夜整夜看著你,我整夜整夜望著你,你忽然走了走得那樣急。我整夜整掉眼淚,想不到霎時失去你……我永遠永遠不改變,像過去那樣愛著你,只有記得你愛我來我愛你,生活太美麗。”

張耳聽張露,但願長醉。

Wednesday, January 25, 2006

郭虔哲用大提琴訴說一個個故鄉台灣的故事


每次看到唱片封套是藍天白雲綠地,只要自覺會很不錯,就會“情不自禁”的買下,就像這張郭虔哲的《爆米香的滋味》大提琴專輯。

沒想到這張專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簡直是人生莫大的享受,聽後像是吃了“佛跳牆”的滿足感,許多未曾有過。

以音樂天才來形容郭虔哲絕不為過,他的輝煌履歷,包括第一位將台灣民謠搬上卡內基音樂廳的大提琴家、茱莉亞音樂院史上最年輕的華人大提琴家、美國史上最年輕的音樂學校校長,還有使用由威尼斯名制琴家哥夫瑞勒於1735年打造的名琴,由《綺色佳大提琴學會》創辦人何姆所提供,其他背景,有興趣的人可以上網找一找,絕對讓人目瞪口呆。

好的音樂,無需人聲,就足以令人感動,郭虔哲就是最佳例子,那種聽了就像綿花糖般柔軟又甜美般的沉醉,也好比冬天里突然出現的溫暖太陽。況且,整張專輯的編曲層次豐富,錄音極佳(24bit 錄音),整個感動的感覺立即鋪天蓋地而來。

許多時候,好的純音樂會讓人更容易感動,少了人聲,更能讓人專注在音樂本身,聽到好的音樂,禁不住就想倒在軟軟的沙發上,讓聽覺再滿足一次,就像吃到美味佳餚一樣的精神亢奮,尤其是這張專輯恰好就叫《爆米香的滋味》,不聯想起食欲和聽欲之間的關係,也難。

專輯名稱叫《爆米香的滋味》,我卻經常錯記成《爆米花的滋味》。什麼是爆米香呢呢,其實就是台灣式的爆米花,利用白米倒入加熱爐內,等到熱爐上的壓力錶達到預定溫度時,爐門一開,就會“碰”一聲,脹大成為數倍的白米香就可以例入盆器,加入滾燙黏稠的糖漿及麥芽膏,或是其他佐料如芝麻和花生等拌勻,再倒入長方形木模,碾平壓實後切成方塊,香噴噴的爆米香就是這樣出爐。

賣爆米香, 30幾年前在台灣可說是令人稱羨的行業,收入豐厚,但終究被時代的巨輪拋在後頭而沒落;我們小時候吃過的許多零食或食物豈非也是一樣,好比以前看到老人家騎著腳踏車兜售“咯咯糖”(麥牙糖)的情景, 如今可說完全找不到。

幸好就算時代久遠,歌和音樂還是會留存下來,讓我們滿足一次又一次的聽欲,不像麥牙糖或是爆米香等,買少見少,最終隨著歲月的逝去,沉澱為心里一個又一個的美麗回憶。

每個人的心里都有個爆米香,因此,當你在聽這張唱片時,就仿佛聽見一個大提琴家在告訴你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一個個存在他記憶深處,故鄉台灣的故事。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每首歌都是極短篇的新寶島康樂隊


你是否偶爾會忽然发现,自己被留在一个寂寞的荒岛上,十分無助,好像做什麼都不對,什麼也不能做。

每個人其實都是寂寞的,只是有些人多些、有些人少些、有些人遲鈍些、有些人敏感些;或許可以大哭一場來趕走寂寞,或者看書、聽歌、看電影、運動,又或者和朋友外出聊天。

許多時候,寂寞是無法排除的,就算是有很多朋友在的場合,也可能感覺到寂寞和孤獨。如果是無來由的感覺到孤寂,我們可以嘗試習慣和接受它,但如果是因為一些人和事,沒關係,時間就是最好的醫生。這句老掉牙的話,我在多年後才真正明白,再也準確不過。

只有小孩子才能夠無憂無慮,不知寂寞為何物,單只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可以被逗得非常開心,但我們無法抗拒成長,許多現實的事物,非逼你成長不可。

一些歌手就能加速我們的成長,比如陳昇,能讓我們吸收生命的養份,讓我們學習如何度過或看透人生的過程,那種樂趣和過程就像是讀小說一樣。

一個經典的例子就是他於1992年和黃連煜組成《新寶島康樂隊》,推出的同名專輯里,許多歌曲無疑就是一篇的極短篇小說,《一佰萬》和《壞子》都是。

《一佰萬》講述一個少年乘坐火車離鄉背井闖蕩江湖想要賺一佰萬,回家給阿媽來買新衣的故事,而江湖路豈是這麼容易走,就像歌詞所說的社會黑暗路難走,最後阿媽在月臺上看到少年被通緝的照片,哭著要求孩子不要再賺一佰萬,她不愛穿新衣,聆聽至此,常常就會不由自主的十分難過。

《壞子》有人形容為悲壯淒清的江湖史詩,說的是江湖中的人與事,一句句都是台灣黑道的真實故事:“阮也曾打拼/拼死攏抹贏/一不小心父母講阮作壞子/你不通亂念/講阮台灣囡仔/不是燒酒就是粉味兼愛賭氣……”,要認認真真,平平實實的找生活真的不容易,但走偏門賺快錢也沒有想象中或看過的江湖電影那麼容易。

這兩首歌其實和陳昇在《新樂園》合輯里的《細漢仔》前呼後應,說的都是江湖事,而且和黃連煜客家歌(第一次讓我覺得客家歌的特別)拼發出的火花,異常的燦爛,閃爍奪目至今十餘年仍然無法忘懷,久久就要搬出來重聽一次。

聽陳昇,必須和他一起成長,如果沒有,只是繼續沉溺於陳昇的《把悲傷留給自己》,大概就會掉隊,陳昇往後的專輯也無法聽得下去。

Wednesday, January 11, 2006

唱華語歌的徐小鳳


徐小鳳是我少數喜歡的香港女歌手,去年宣佈復出時高興了好一陣子,不只開演唱會,一開23場,還拍電影,香港歌迷簡直有福。

接觸到徐小鳳時已是80年代,是香港歌壇和連續集的全盛時期,她唱一首《順流逆流》就足以讓人聽得如痴如醉。

那個時候,當紅歌星最愛開演唱會,一開就是數十場,令身在大馬的我非常疑惑,小小的香港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看演唱會,但每次從電視或錄影帶上看,這些演唱會卻真的是場場爆滿。

而徐小鳳的演唱會給我印象最深刻的莫如白底黑色大圓點的窄身裙,還有的就是奇大無比的圓裙,突然就有十幾個小孩子從裙底跑出來,很是感動。

她的聲音和蔡琴一樣,有類似鎮定劑的作用,如果心亂如麻,一顆心總是無法安靜下來,聽她的歌恰好,聽她娓娓道來:“你何必要說苦,快向前走找尋你的生路,要跨穩步,才到安樂土。你要靜心等,振作精神,要一步又一步振作你的精神,要快快灑開大步把難關度,要求幸福必須挨盡辛苦。”,心情會得樂觀一些。

那天突然讀到一段資料,原來最早賞識和發崛徐小鳳的歌藝,找她灌錄唱片的是吉隆坡唱片商——南國唱片廠,徐小鳳用兩天時間灌錄12首歌曲,分成三張細碟《牆》、《秋夜》和《戀之火》 出版,錄音簡陋,只用單聲軌。

封面照片上的徐小鳳,儘管是黑白照,大大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二十花樣年華的她是如此嬌麗,笑起來甜蜜非常,絕對是美少女一名。

我們常常忘記,大馬唱片界曾經擁有過輝煌時代。那個時代,大馬唱片公司栽培的歌手,一個個紅遍星馬港台,最典型的例子當然就是鄧麗君。

說回徐小鳳,她1965年參加香港天天日報舉辦的“香港之鶯”歌唱比賽時才16歲,在兩千多人中脫穎而出,得了冠軍,由於參賽歌曲是白光的《戀之火》,遂有“小白光”之稱。

她早期的專輯以翻唱其他歌星的歌為主,像青山的《淚的小花》、姚蘇蓉的《像霧又像花》、劉家昌《我家在那里》、潘秀瓊的《情人的眼淚》、尤雅的《往事只能回味》,還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情難守》、《歡樂今宵》、《我一見你就笑》、《新桃花江》、《郊道》、《老子有錢》、《熱情的沙漠》、《包青天》、《一簾幽夢》和其他等,單看歌名,就知道她的歌路之廣,什麼類型的歌都能唱。

徐小鳳後期的歌聽多了,真想找到這些早期的專輯來聽,聽聽從她口中唱這些我同樣鍾愛的歌曲是什麼味道,就如她唱《我有一段情》和《良夜不能留》,就一點也不輸蔡琴。


Thursday, January 05, 2006

林海的音樂《城南舊事》


許多時候,我們需要一些能夠平復心情的音樂,古典樂如慵懶優雅的德布西固然適合,但一些新世紀音樂類的,其實也很適合。

我少聽新世紀(New Age)音樂,或是新印象派(New Impressionism)音樂,不是不聽,而是只聽少數,覺得變化不大,音樂缺乏起伏和張力,聽久容易生厭。

不像爵士樂,音樂的強度和張力奔放又抒情,情感豐富,時而強烈急促,時而舒緩安詳,陳述著心靈的感動,就像沙漏的沙,雖然總是永不止息的重複從一端流到另一端,但底下沙子堆成的形狀卻總是迥異的,符合爵士樂即興,不斷求新,不去重覆舊有的東西的基本特質。

不過,有張專輯號稱是新印象派音樂(有時真的懶得把音樂分類,好的音樂就是好的音樂,不分門派),注重畫面和標題帶來的動機;新印象派音樂想把音樂與人結合,人的記憶、懷念、經驗,皆全化做可感受的動機,用樂句去捕捉形象,呈現形象,聆聽時閉上雙眼,就看到景觀與畫面,來源是聲音的,感受卻是全感官的。

這張專輯就是林海作曲、演奏的《城南舊事》,聲稱是中國人第一張新印象派音樂,借古城中小女孩的眼光,捕捉一個無邪和美好的世界。

專輯名稱很熟悉是不是?你沒有猜錯,就是名作家林海音一舉成名的同名小說,而四歲半開始學鋼琴的林海將它寫成曲,由音樂來述說著一段段的“城南舊事”。

林海的音樂十分內斂,充滿平靜的美麗意境,是最貼近內心的旋律,仿佛讓人看見內心最澄澈的深處;林海的音樂帶點爵士的即興自由,還有古典和中國的味道,全憑著12歲即開始接觸爵士樂及深厚的古典樂基礎(1989年參加第八屆VAN CLIBURN鋼琴大賽,入圍準決賽),讓他的音樂簡單平實,卻能激發無數變化,令人目眩的光影。

我看到有林海迷在網路留言說除了《城南舊事》,林海的其他專輯都收集全了,而我正好相反,除了《城南舊事》,其他的一概沒有,但單憑其他專輯名稱,就讓人暇思無限,很想找齊,包括《日月西東》、《貓》、《月光邊境》、《流動的城市》、《遠方的寂靜》、《愛情風華》和《琵琶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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