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6, 2005

太陽風草原的聲音


在Google搜尋大神中輸入紀曉群三個字,原以為搜尋到的網頁不會多,詎料出現約1萬2千800項查詢結果,比想象中多很多。

第一項顯示的文字,就是“紀曉君:太陽風草原的聲音。‘在黑暗中,你凝神諦聽:這就是太陽、風、與草原的歌聲嗎?這麼溫柔、充滿了復甦的力量。’ 紀曉君,這是她漢文名字,在卑南,她的故鄉,他們叫她Samingad,就是‘獨一無二’的意思--獨一無二的寶物,獨一無二的、神話的……”

當年在光華商場附近的唱片行看到她的《紀曉君?聖民歌——太陽 風 草原的聲音》專輯,就是純粹因為專輯名稱,因為封面那個看起來有點神秘、站在草原上的女人,還有因為背後那面藍得有點假的穹蒼,聽都沒試聽,就買了下來。

關於紀曉君的一點一滴,是後來才慢慢知道,尤其是隔年,她憑著這張專輯贏得最佳新人獎和最佳作曲,說起來已是六年前的事,剛巧是上世紀末的最後一年。

當時越來越接近千禧年,越來越燦爛的世紀末情懷,聽著回歸最初最原始的台灣原住民之歌,感覺有點異樣,因為專輯里頭大部分的歌我都聽不懂,七首半的卑南語歌曲,兩首半的中文歌。

不過,由於聽不懂,反而能夠真正的享受到紀曉君那種奔放、激昂、爆發力十足的歌聲,才能領略她聲音的美妙之處。

在剛過去不久的第16屆台灣金曲獎,她陪著當年紅遍東南亞的歌手萬沙浪走星光大道,及擔任表演嘉賓,其中還和動力火車與王宏恩一起演繹原住民經典作品《風從哪里來》,讓人看到她的實力。實際上,她在2001年推出的《野火春風》更討我心,像里頭僅有的三首中文歌曲中的〈輕鬆快樂〉,給人那種齊豫〈一條日光大道〉的感覺,粗獷原始毫無掩飾的快樂,當然比較下〈輕鬆快樂〉仍算小品。

另一首〈彩虹〉單看歌詞就教人感動:“有一道彩虹,不出現在天空,不出現在雲/有一道彩虹,不出現在雨後,不出現在天空,它卻常常出現在我的心頭/當我思念你的時候,總是用它的這端來繫我,用它的那端來繫你/將我們美麗的往日繫成,一個個牢牢的結,重新彩鍍。”,很美麗的想象,是詩人夏荻的作品。聽紀曉群唱〈流浪記〉,更讓人掉淚,整首歌只用鋼琴伴奏,歌聲的感染力和震撼力,不輸整個交響樂團,聽她唱著原住民在大城市如台北的生活和疑惑,心情和當年初到吉隆坡的我是多麼的貼近。

在這越來越冰冷的數碼世界,我們越來越需要這種貼近心里最深處、最自然、最具生命穿透力的聲音。

15/6/2005

Sunday, June 12, 2005

美麗的九份和陳綺貞

我到過九份兩次,都只過一夜,都只覺意猶未盡。

很喜歡這個地方,在山上的街道上行走,隨時停下來吃點小吃,喝杯飲料,加上清新的空氣、溫馨的咖啡館、懷舊的昔日情懷,沒有再好的人文環境了。

當年采金留下的古跡還在,昔日的舊戲院還在,甚至侯孝賢拍《悲情城市》,也選在這里,其實九份就是因為其特殊建築景觀吸引侯孝賢取景而聲名大噪,假日人山人海。

記得有個中國的著名教授說過,台灣最美麗的地方,就是人文歷史結合大自然形成的景點,九份就是最典型的一個。會得突然想起九份,其實都是陳綺貞惹的禍。

最近夜晚回家路上,常常在聽的就是陳綺貞今年推出的《陳綺貞精選》專輯,第一首歌就是〈九份的咖啡店〉,附送的VCD還收錄這首歌的MTV,不想起九份,也難。

想想,如果以山水景色比較,台灣的大自然景觀可勝中國的地方其實不多,但說好在地方小,容易走,從熱帶到溫帶氣候的自然環境,都可以在這個小小的島嶼上找到。

記得爬上九份的雞籠山,由於展望角角寬達360度,四面八方的景色盡入眼簾;往西是九份和上山的路,往北可望到基隆市及瑞濱至鼻頭海景,往南則是曲曲折折往金瓜石的山路,東邊則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山腳下的就是陰陽海,藍赤兩種顏色異常分明,感覺實在詭異,上山梯級旁的山壁有無數小洞,洞中放了骨灰甕,但一點不讓人害怕,總覺得這些當地的先人,會默默的保護遊客。

不敢說對九份熟悉,但對九份確實念念不忘,就如以往念念不忘陳綺貞舊歌之餘,也只能漫漫的等待發片極慢的她的新專輯。

我讀過她歌迷寫的文章,說其實喜歡陳綺貞是很痛苦的事﹐ 因為她的每張專輯至少也要用上兩年時間才完成﹐把歌迷餓了好久;但長久的等待是值得的,因為她的歌充滿真摯情感,淡淡輕愁的一個個故事,牽引我們的心情起伏。

哲學系畢業的陳綺貞,應當是本地歌迷不甚熟悉的歌手,不論是人或歌,印象不深是理所當然,一般人甚至可能誤為新人;對我從上世紀90年代中就開始聽她專輯的,卻再也熟悉不過,喜愛她就像喜愛80年代出道的蘇珊維嘉(陳綺貞有台灣的蘇珊維嘉之稱)。

1996年第十二屆大專創作比賽贏得最佳作詞作曲及1996年第十二屆木船民歌比賽第一名、1998年推出《讓我想一想》專輯(隔年獲選為年度十大專輯唱片),同年還和李心潔、吳佩慈與徐懷鈺組成“少女標本”組合(短命的組合)。

這樣的履歷,証明其實她勉強也算得上是資深歌手,而且作曲、寫詞、編曲、吉他都可一手包辦,多才多藝,而且多年來還保有初出道時的情懷、心情、音樂和聲音。

這里的空氣很新鮮,這里的感覺很特別,仰望這片天空,遙望我對你的思念,窗外的星空像笑你嬉笑不眠,這樣的午夜我坐在九份的咖啡店,這里的街道有點改變,這里的人群喧鬧整夜。這就是陳綺貞的九份。

11/6/2005

Saturday, June 04, 2005

高歌狂舞的林強




如果單聽音樂,絕對不可能會和這些歌曲聯想起來。

我還以為是放錯專輯了,音樂一響起,簡直就自動跟著節奏搖起頭來,禁不住的想要手舞足蹈,跳個痛快;這種電子音樂,跳起舞來肯定過癮,足以讓人放開胸懷,把所有的傷心的、痛心的、悲哀的、不愉快的、難過的,隨著汗水流走,隨著汗水蒸發。

這就是林強前年的專輯《電民謠》。說是林強的專輯,其實他只唱三首,另外九首由馬來西亞歌手鄭必愛、前黑名單工作室的葉樹茵及長住法國的LISA各別負責三首。

音樂的類型則有DRUM & BASS、ELETRO、PROGRESSIVE TRANCE、DOWN TEMPO等,有帶點迷幻的、表現鼓的節奏性和低音吉他的、較緩慢的、復古的、可以想象在KTV點唱時,可以如何的高歌狂舞。選歌的範圍很廣,從《虹彩妹妹》(綏遠民謠)、《大阪城的姑娘》和《阿拉木汗》(新疆民謠)、《一根扁擔》(河南民謠)、《巴里島》(印尼民謠)、《繡荷包》(雲南民謠)、《茉莉花》(江蘇民謠)到《桃花過渡》和《草暝弄雞公》(台灣民謠)等12首民謠重新以電音包裝,呈現前無古人的新嘗試,效果也出奇的好。

當年初聽林強,還是上世紀的九十年代,第一張《向前走》(面市幾年就入選為台灣流行音樂最佳百張專輯第六名)就讓我驚為天人,掃除台語歌總是悲情見人的形象,原來台語歌也可以如此品味。

看看製作人就可以了解了,其中5首是陳昇製作,另外4首是李宗盛和周世輝共同製作,餘下一首則是友善的狗,這樣的陣容,簡直就是信心的保證。

那時的我初到吉隆坡年餘,雖還仍在,對於他唱的 “火車漸漸在起走,再會我的故鄉和親戚,親愛的父母再會吧,………… 台北台北台北車頭到了啦,欲下車的旅客請趕緊下車,頭前是現代的台北車頭,我的理想和希望攏在這…………。”的〈向前走〉頗能感同身受。

尤其是當年失戀,聽著(夢中人),聽到深情的“我愛你,我不敢講出來我真正不敢講出我講未出來我講未出來……我愛你 … ~”,尤其是最後一句吶喊式的“我愛你”,每每一聽到,就紅了眼眶,濕了眼睛。

如今和當年那個唱著〈向前走〉的時代當然已完全不一樣,聽歌的人都已年華漸去,有些人的口味變淡,有些早已失去聽歌的主體性,不買新音樂專輯的只聽電台,但林強的音樂,十餘年來卻變得更年輕、更具活力和生命力。

1992年第二張《春風少年兄》沉穩一些後,1994年的《娛樂世界》石破天驚,讓人訝異他的進步和蛻變,放在今時今日,一點也沒有過時之感,不只音樂,詞也一樣。

試讀這一段“打開電臺,生活除了情愛就無別種歌可唱?打開電視,一堆扮空裝瘋被消遣的歌星/打開電台,調頻的節目好幾年攏未改/打開電視,內容品質如何大家都知/打開電台,播送的歌都在談情說愛。Ah!Ah!Ah!娛樂的世界、極樂的世界、瘋狂的世界。”,十幾年來幾乎沒有改變。

3/6/2005

Friday, May 27, 2005

我愛你,與你無關

最近讀李敖的新書《李敖有話說》讀到精神激昂,欲拔不能,非得讀到三更半夜,眼睛實在睜不開才甘願把書合起來,躺下睡覺。

讀到好書的感覺就像聽到好歌,何只是想手舞足蹈、到曠野大喊大叫,而且恨不得和好朋友分享精彩之處。問題在於一些好朋友成家立業之後,不知怎的就失去冒險精神,新歌手的專輯不聽事小,舊歌手或聽慣歌手的新專輯不聽事大,而他們不聽的理由很簡單,怕失望,毀了心中對歌手的美好形象。

我覺得這很可惜,無疑拒絕了生命中無數可能的驚奇和喜悅,這些卻是生命中最教人珍惜的地方。我們切勿因為害怕失望而拒絕希望。

像張洪量,1987年初聽《祭文》的震撼之後,就再也沒有震撼過(過後只在《新樂園》合輯中的〈孔子不要打我〉恢復勇態),但對於他的歌,幾乎不會錯過,所以我聽〈廣島之戀〉可以聽得滿心歡喜,聽〈相思三態〉可以拍案稱奇,聽〈你是我的青春夢〉可以滿懷感同身受,一次又一次的期待,多年來雖再沒有驚喜,幸好也不曾失望過。

張洪量的歌總讓我想起:“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詩句,尤其是聽到他去年推出的《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新歌加精選的同名全新創作,有這麼一句多麼相似的“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我已經愛上了你,愛情在急救期,全世界有只有你不知道,我天天都在想你。”之際。

他的情歌幾乎都是悲灰的色彩,那種愛得要生要死後的思念,而對方卻早已不在身旁或從來不曾在身旁。所有喜歡張洪量的,所有想談戀愛的,所有深情無限的……,都應該聽這張雙CD新歌加精選輯,聽聽他如何首次破天荒的打破個人全制作習慣,單純的扮演歌手角色,交給賈敏恕製作,擦出一點點新的火花。

除了兩首全新創作〈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張洪量詞曲)和〈我能帶走你的什麼〉(張洪量曲,伍佰詞),還重新演繹他以前為其他歌手寫的歌,如許志安唱紅的〈為什麼你背著我愛別人〉、娃娃〈你不是一?好情人〉、杜德偉〈談情說愛〉和周華健〈沒有永久的愛情〉和其他,餘下的是昔日經典如〈美麗花蝴蝶〉、〈罪人〉及〈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他在專輯內談到了他對音樂、創作、遊戲、欲望、夢想和愛情的看法,真實誠懇的說他不會為了音樂而死,因為終究音樂或者創作或者什麼,都只是人生的一部分,重要的是他在中間的感覺,他比較喜歡過日子。

對於愛情,一個愛如果能夠被清楚的說出來的時候,就永遠不會在那個地方了。對他來說,愛是自發性的,是沒有辦法控制的,是找不到原因的,一旦不再自發,被框限,就已不再是他所認為的愛。我認同他的看法,就像:我愛你,並不希望你知道;我愛你,與你無關。

27/05/05

Saturday, May 21, 2005

IS#2

IS#2
聽夠《IS#1》(純白色的封面)後,我繼續聽《IS#2》(純黑色的封面)。

相比第一張大部分歌曲的快樂輕鬆得有點放任的調子,第二張沉穩許多,大部分歌曲聽來有點傷感,尤其是巴奈的〈並沒有〉,歌詞很短,唦啞而感傷的聲音, 重復在唱著現代人的悲哀,像極Marianne Faithfull,那種看透世情,宇宙洪荒般的凄涼。

沒有幾分人生經歷的人,可能不會喜歡這麼一張專輯,沒有太大的火氣,就算是當年炮火十足,歌聲極具渲染力和熱情十足的林暐哲,步入中年後,也只能是平平實實的在唱著〈夢想〉,訴說著未知的一切變數太多,還是要往前走的故事。

林暐哲這個名字,或許你已經忘記,但當年他和陳明章、葉樹茵、王明輝、陳主惠和司徒松一起合作的黑名單工作室並推出的《抓狂歌》卻不能不記得,當年可是石破天驚的掀起台語歌的改革浪潮,讓聽歌的人知道,原來台語歌也可以是搖滾的。(在某個網站看到有人寫:“恕我直言,言必稱台灣搖滾卻沒聽過這張專輯的可以去死...”就可以知道這張專輯在一些人心目中的份量。)

而這張《IS#2》專輯卻幾乎是變相的讓黑名單工作室間接重聚,因為林暐哲、李欣芸(當年和林林暐哲與陳明章合作了《下午的一出戲》和《戲螞蟻》)、葉樹茵都為這張專輯獻出作品,葉樹茵的〈Answer Me〉更是由黑名單的首腦王明輝擔任製作人。

其實,更令我感動的是,闊別11年的黃韻玲,自1994年的《黃韻玲的黃韻玲》之後,再度獻出自己的作品和聲音——〈Arthur〉,音樂一開始不久就切入大提琴,讓人臉部立即發麻,一陣陣的傷情,教人好生凄楚,聽罷更是禁不住的悲從中來。

歌詞不長:“在我們還能夠清楚表達自己的時候,請你牢牢記住我是多麼的愛你/在地球還能不停轉動的時候,請你牢牢記住我是多麼的愛你/春天將要過去,下個冬季也會來臨,曾經牽著你抱著你的我的手,終將失去美麗光澤,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請你相信/在我們還能夠清楚表達自己的時候,請你牢牢記住我是多麼的愛你”,,其中一句和羅大佑當年的“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曾經牽著你抱著你的我的手”,教人動容。

《IS#2》和《IS#1》一樣,只有8首歌,但另外隱藏了第9首,像是第8首歌,DJ Heal 作曲和陳珊妮哼唱的〈Baby, I’ll Heal You〉的延續,同樣只有音樂和沒有歌詞的哼唱,但單調得很。有興趣了解更多有關《IS#1》和《IS#2》,及整個Indie Soundcheck Project的朋友,可以瀏覽http://www.is-project.net/網站。

21/05/05

Saturday, May 14, 2005

IS#1

星期一, 五月 16, 2005


很久沒有聽到如此教人雀躍的音樂了。這張《IS #1》合輯里頭,幾乎每首歌都讓我十分快活,水準超乎想象。

“IS #1”是什麼?其實是Indie Soundcheck Project No.1的簡稱,是個廣邀創作人才參加的公益企劃,所有參加的音樂人均不領個人酬勞,專輯銷售盈餘存入鼓勵獨立音樂創作的專款帳戶。

最初的概念由來是台灣樂評人馬世芳三年前和陳珊妮閒聊,談到華語唱片工業一路崩潰、音樂內容愈來愈不被尊重的時節,提起 心目中頂尖音樂人的名字,非常希望能聽到他們“撤開來寫”的作品,就有了“邀請大家寫歌,一起做個合輯”的想法,讓創作人拋開主流唱片公司企劃方向和市場因素的壓力,盡情做出自己最最想做的音樂?讓一切回歸音樂本質,讓作品自己說話。

所以,這張專輯的基本上就是非主流音樂,也因為這樣,我們聽到了音樂人真正想要做的音樂,聽到了真實的生命在流動的聲音。

我讀到一篇有關這張專輯的樂評,一開頭就說“這個時代幾乎不配擁有如此美好的音樂”,當然是言過其實,但所收錄的8首歌水準沒話說,一句“棒極了”足以形容。

當初買下這張專輯,全憑三個人的名字,分別是夏宇、林強和陳珊妮(都是信心的保證),尤其是詩人夏宇和林強的名字出現,就教人對這張專輯有很大的期盼。

夏宇的詩和詞,聽多了,讀多了,聲音倒從來沒有聽過,這首〈要不要就一起加入共產黨〉情歌是她和DJ 小四的作品,她唸詩作,小四編曲,非常奇特的感覺,音樂是Drum N’ Bass,配上夏宇近乎喃喃自語的吟唱,呈現中文歌壇從未出現的樣貌。夏宇說她唸詩有點高興,像躁鬱的女人被困在打不開門的電梯里狂吃完巧克力;實際上是不是這樣子,聽過的人就會知道,當她唸著“而且我愛你肥肉 我而且 我而且真的愛你”時,一點也不肉麻,甚至讓人有一些些感動。

聽夏宇的感覺像是當年初讀她的詩,說不出的驚喜,怎麼會有人這樣子寫詩;她的《甜蜜的復仇》是我讀過最好的短詩:“把你的影子加點鹽/醃起來/風乾/老的時候/下酒”。

還有久違及想念異常的林強,距離他的第三張專輯《娛樂世界》之後,11年來沒有機會聽到他的新作品,只知道《娛》面市後,他淡出幕前,多年來有時只應邀在酒廊或秀場播放一些實險味濃的電子音樂,也製作電視和廣告配樂,就是不再出專輯,直到2003年才有《電民謠》面市,但可惜至今還沒買到。

這張合輯只有詞曲演唱製作全由林強包辦的〈我想和你一起〉,說實在真的是望梅止渴,看來必須在得空時搬出舊專輯來重溫舊夢。其他傑出的音樂人還有當年包辦DMD樂團詞曲編寫和男聲演唱的李雨寰,還有較新一輩的1976、自然捲、蘇打綠和徐千秀。

14/5/05

Friday, May 06, 2005

蔡琴的歌就是自由來去時空的風




蔡琴的聲音是好的。其實何止是好,是非常好,就像是在品一杯陳年普洱茶,愈陳愈香,沒有絲毫火氣,溫厚、醇和,而且溫暖。

有人說,喝普洱有如品味了人生,甘苦交替的歷程,特別讓人回味無窮,聽蔡琴如是。

她的聲音一響起,立即宛如坐在最柔軟的沙發上,所有的悲傷哀痛,一一獲得撫平,瞬間化為一聲人生長河里的輕輕嘆息,舉重若輕的遙遠記憶。

這就是為何她唱了26年,還是迄立歌壇不倒的原因,專業、認真的看待她的歌唱事業,讓她歲數越大,越顯得雍容華貴、爾雅風緻。

蔡琴的多才多藝,其實在馬來西亞的我們,幾乎沒有機會可以欣賞到,足跡遍佈廣播、服裝設計、電影、寫作、節目主持、前幾年還醉心於音樂劇。

我們只能純粹的聽她唱歌,如果到台灣,還可以買到她的音樂劇原聲帶,比如【淡水小鎮原聲帶】《機遇》和其他等,接觸到另一面的蔡琴。

其實這樣也不錯,就充當是純粹聽歌的人好了,不會那麼分心,也是好事一樁,因為聽蔡琴絕對不會失望,就像去年推出的《銀色月光下》民歌專輯,舒服感動之餘,遙遠的記憶全部都回來了,那些小學老師教會的歌、那些當時的人與事,一一掠過心頭,那麼遠,又那麼近。〈在那遙遠的地方〉、〈在那銀色的月光下〉、〈茉莉花〉、〈康定情歌〉和〈青春舞曲〉中國民歌,還有〈敖包相會〉和〈幾度花落時〉等老歌,落在蔡琴嘴里,親切的像是多年未見的昔日好友重逢。

不過,我更想念她唱的全新創作歌曲,當年的〈傷心小站〉、〈太陽出來了〉、〈新感情舊回憶〉、〈火舞〉、〈油麻菜籽〉、〈情鎖〉、〈蝶衣〉、〈讀你〉、〈天天天天〉、〈時間的河〉、〈最後一夜〉,還有怎麼可能忘記,她第一張單曲專輯收錄,一曲成名的〈恰似你的溫柔〉。

蔡琴唱老歌是好到沒話說,我都是見一張買一張,但為何我會更喜歡她唱的創作?這純粹是因為創意,常常會有意外的驚喜和火花,比如〈時間的河〉這首歌,但她在唱“時間的河啊,慢慢地流,時間的河啊,慢慢地流”時,背後那把激昂的男聲,不斷重復的唱,把“時間的河,慢慢地流”的意境表達得再也貼切不過。

這首歌不是很多蔡琴迷留意到的,但所有喜歡蔡琴的人,絕對不應錯這首蘇來作曲、謝明訓填詞的〈時間的河〉。(男聲是歌聲很好但卻不怎麼出名,曾參與唱〈明天會更好〉的廖小維。)

不要只喜歡唱老歌的蔡琴,把心裡的障礙拆掉,會得發現,唱全新創作歌曲的蔡琴,更能表達她自己,謹把《機遇》原聲帶內的文案獻給所有愛蔡琴的歌迷:“當你拆卸聽覺所有的隔音牆,你會發現音樂其實是自由來去時空的風。”,聽蔡琴的歌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注:《銀色月光下》是蔡琴的第42張專輯)

05/05/2005

Search This Blog

Followers